若做到這般還是無法取信,只是有了些流言蜚語,便要他不斷的解釋,那他算前功盡棄。
楚玄辰舒展眉頭,抿了抿唇,“你不是不善言辭,你只是想躲懶罷了,孤還不瞭解你?”
楚玄遲坦然承認,“連這麼點小心思都被太子皇兄看穿,臣弟在皇兄面前著實是無所遁形。”
“遲兒,我信你,希望你也信我。”楚玄辰道,“有事切不可憋在心中,可以與我直言不諱。”
楚玄遲正襟危坐,“曾經對臣弟而言,雙腿早已痊癒是最大的秘密,而如今最大的事則是楊家案。”
楚玄辰面色愧疚,“很抱歉,我這邊至今也沒什麼進展,當年的痕跡被抹去的太乾淨了些。”
楚玄遲試探著問,“那太子皇兄有沒想過,為何會如此的乾淨,連蛛絲馬跡都未能留下?”
“因為楊家禍及滿門......”楚玄辰說著反應過來,“不,遲兒是話中有話,你可是有了想法?”
“想法暫時還沒有。”楚玄遲沒直言,“只是對調查受阻之事耿耿於懷,一心想要找到個突破口。”
楚玄辰想著他前面的話,“楊家的事牽連甚廣,便是楊家的人都沒了,可理應還有一些相關者才對。”
比如當時調查楊家的官員,以及證人等,可隨著他們的深入調查,官員口徑統一,其他人則已死。
“是啊,臣弟也是為此疑惑。”楚玄遲道,“怎與之相關的人都未能留下幾個,徹底斷了線索。”
楚玄辰被一語驚醒,有了個想法,“不如我們往這個方面去查,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楚玄遲贊同,“臣弟也是這般想著,本打算休沐日便來找皇兄商議,不料父皇給了兒臣機會。”
雖說他時常入宮來,可都是為了面聖,不方便為了私事去東宮,更何況現在楚玄辰也忙。
楚玄辰道:“等孤忙完了便安排下去,但願能早日找到突破口,還護國公府一個清白與公道。”
楚玄遲起身,恭恭敬敬的對著他一拜,話語誠懇,“臣弟多謝太子皇兄,不顧危險助臣弟。”
“客氣什麼?”楚玄辰抬了抬下巴,“遲兒這是不把孤當自己人了?竟與孤如此生分。”
“咳咳......”楚玄遲重新坐下,“東陵乃是禮儀之邦,客套話還是要說上幾句。”
“哈哈......”楚玄辰大笑,“原來遲兒是這麼想,真真是有意思,孤很喜歡。”
***
是夜,御王府後院。
因著流言的事,楚玄遲忙到很晚才回來。
宋昭願也得知謠言之事,不禁為他擔心,偏生他還晚歸。
她急的團團轉,怕苦心經營的信任,會在皇權面前,被擊成粉碎。
終於等到他回來,她忙問,“慕遲,流言是怎麼回事?你可是被牽連?”
楚玄遲快步上前安撫,“昭昭莫激動,那是賊人的計謀,我們並沒有中計。”
“那你今日怎回來的如此晚,妾身還以為你......”後面不吉利的話宋昭願沒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