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楚玄寒斜睨著他,“你這次怎如此自信,可是把證據都銷燬乾淨了?”
“正是!”冷鋒笑道,“屬下是讓旁人去找陌生人扮做黑衣人,而不是我們自己人。”
冷延全程沒參與此事,也沒過問,聞言有些好奇,“不是自己人,那豈非不可靠?”
冷鋒振振有詞,“這你就有所不知,既然不是自己人,便不知我身份,自然會更可靠。”
“有道理。”楚玄寒對冷鋒刮目相看,“如此一來線索便徹底斷了,也就牽連不到祁王府。”
冷鋒連連點頭,“屬下便是這般想著,才不嫌麻煩特意找了中間人,屬下可放心的躲在暗中。”
“不錯,你比本王想象的要聰明。”楚玄寒許諾,“若這事辦好了,以後你多的是機會。”
他動不動便許諾,但一般也只是口頭說說,因為還不到那個時候,都無法驗證能否兌現。
偏生冷鋒對他深信不疑,感恩戴德,“屬下多謝主子。”
***
夜裡,御王府後院。
楚玄遲與宋昭願在浴池享受著鴛鴦浴。
他抱著宋昭願泡在溫水之中,“昭昭,調查有進展了。”
宋昭願也知今日抓了人,“可是查到了源頭,但是沒查到幕後之人?”
楚玄遲縱使見多了她的聰慧,也還是驚訝,“昭昭怎能猜測的如此準確?”
宋昭願道:“若是有結果,慕遲便不會只說有進展,而查到來源相對容易些。”
“確實如此。”楚玄遲道,“是有人花錢找人散佈謠言,今日已抓了幾人去審問。”
宋昭願接話,“但他們也是拿錢辦事,莫說是幕後之人,怕是連給錢的人都不知是誰。”
她說的給錢之人,正是那個黑衣人,也或者不只一個,但收錢的人確實不知其身份。
楚玄遲道:“是啊,他們都是急需用錢之人,這才明知不可為,卻還敢散佈父皇的謠言。”
“這可就難辦了。”宋昭願擰眉,“線索又斷了,除非是能抓他們一個現行,審問給錢之人。”
楚玄遲撩了撩她的碎髮,“怕只怕幕後之人藏的太深,便是真抓住黑衣人,也依舊是拿錢辦事。”
宋昭願打住話茬,“罷了,左右這不是慕遲負責,便讓他們慢慢查吧,父皇與太子皇兄信任你即可。”
“咦?這話怎聽著如此耳熟?”楚玄遲怕她操勞,為勸她安心養胎,前幾日才說過類似的話。
宋昭願以為他不記得了,還提醒他,“因為這正是慕遲前幾日說過的話,妾身是拾人牙慧。”
“不,是昭昭想通了,真的不再為此事操心。”楚玄遲極為高興,他太怕她憂思過重。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水漸漸涼了,怕會著涼便趕緊沐浴,再穿上衣裳回廂房歇息。
廂房中燒著炭火,縱使在寒冷的冬月也不冷,門窗特意留了縫隙,也沒有危險。
”?聽聽要可你,計一有然突妾,遲慕“:說得聽便,下躺願昭宋著擁剛遲玄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