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回應對方,而是怒斥宋長威,“你竟敢出賣我?一家老小都不要了? ”
宋長威招供後便開始養傷,他抬了抬惺忪的眼皮,“我正是為我的一家老小。”
丁岱山沒聽懂,“你這話什麼意思?”
宋長威坐起來,“並不只有你會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
丁岱山這才明白,“我還以為只有我卑鄙,沒想到東宮的人也如此無恥。”
“對於非常之人,自該用非常之道,你是自己招供,還是想嚐嚐東宮的手段?”
抓他的人還沒走,在這等著審訊的人過來,左右是無事,他便隨口問了句。
“我什麼都不會說。”丁岱山嘴硬,“宋長威,你別以為你招供了便能保住家人。”
“我能保住!”宋長威選擇相信楚玄辰,因為他確實沒別的選擇,楚玄寒那邊更不可靠。
丁岱山因不願招供,便被獄卒綁上了刑架,他冷聲威脅宋長威,“你以為上頭的人會放過你?”
抓他的人掏了掏耳朵,一副鄙夷的模樣,“你倒也不用如此隱晦,我們都知道你說的便是祁王府。”
“你竟連這個都說了?”丁岱山本以為宋長威只供出她,給他留點餘地,“你真不要命了?”
他原還想著,宋長威總是供出他,只要他扛住刑罰,閉緊自己的嘴,便不會牽連祁王府。
“我的命本也保不住,我只想保住我的家人。”宋長威好言相勸,“你也好自為之吧。”
他二人一個在囚牢中,一個在刑架上,隔空說著話,突然一聲唱和響起,“太子殿下駕到。”
監牢的人立刻跪成了一片,向楚玄辰行禮,待他進來才陸陸續續起身,繼續各司其職去。
楚玄辰走到刑架前,直視著丁岱山,“你就是丁岱山?”
丁岱山沒了方才的氣焰,恭敬的回話,“回太子殿下,小人是丁岱山。”
楚玄辰又問他,“聽聞你也是江湖人士出身,那你可能斷文識字?”
丁岱山兒時也去了幾天學堂,“小的只認得一些。”
“來人,將供詞拿給他看。”楚玄辰吩咐,“他若是看不懂,便念給他聽。”
“是,太子殿下。”有人應聲取了宋長威的供詞來,拿到丁岱山跟前展開給他看。
丁岱山確實識字有限,以至於這份供詞他都看不太懂,最後還是別人唸了一遍。
聽得宋長威將他與祁王府都供了出來,底下還畫押認罪,他恨不得立刻將人給殺了。
只可惜莫說自己已被綁在刑架上,便是沒有,宋長威也在囚籠中,他根本打不到。
他氣的咬牙切齒,“宋長威,你自己要死就自去死好了,怎還來害我,拉我給你陪葬?”
“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又談得上誰害誰?”宋長威道,“你縱使不招供也難逃其責。”
楚玄辰道:“宋長威可是吃了不少苦頭,孤瞧著你應該比他更聰明些,應該能逃過這番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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