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聘告訴他,“東宮的伙食自然是好,但監牢的伙食就另當別論,你是太子殿下特殊照顧。”
宋長威恍然大悟,“原是如此,我說怎瞧著隔壁監牢中的犯人,也沒像我這般頓頓都大魚大肉。”
此事他其實早已知曉,如今特意說出來,只是為了說給丁岱山聽,讓其知道楚玄辰在善待他。
他們相互配合著,一邊喝酒一邊審問,受刑的丁岱山同時承受了身體上和心理的雙重摺磨。
前半夜他還能撐過去,到了後半夜他身心俱疲,漸漸便扛不住了,東宮的酷刑比他想象的殘忍。
他真真是將後牙槽咬碎了,和血往肚子裡吞,好不容易才捱到了早上,結果楚玄辰又來了。
楚玄辰一身蟒袍,信步閒庭的走進來,“審的如何了?”
王聘恭敬的回話,“回太子殿下,犯人嘴和骨頭都挺硬,但已扛不了多久。”
楚玄辰微微頷首,“你折騰了一晚辛苦了,先下去休息,接下來讓孤來會會他。”
“是,下官多謝殿下的體諒。”王聘熬了一宿,早已面露疲色,打著呵欠行禮退下。
他審訊經驗豐富,看人極準,丁岱山確實沒扛多久便如實招供,待人寫好供詞後畫押。
楚玄辰將供詞納入袖袋中,“司劍,即刻召集人手,隨本王去祁王府見見祁王。”
“是,主子。”司劍當即應聲出去安排。
***
不久後,祁王府外。
楚玄辰騎著高頭大馬,帶著禁衛軍而來。
他的左右還跟著佩劍的司劍與司刃,身後的禁衛軍步伐整齊劃一。
門房在應門後看到這陣仗,嚇得雙腿都發軟,趕緊喊了個人前去稟告。
那人先去問明楚玄寒如今的所在,得知他正在書房,立馬一路狂奔而去。
他喘著粗氣進入書房稟告,“殿下,大事不好了,太子殿下帶著禁衛軍來了。”
楚玄寒聞言很是驚訝,當即將人給打發了下去,“本王知道了,你先退下。”
待人走後他才問,“老二突然來做甚?還帶了禁衛軍,莫非查到了本王的頭上?”
冷鋒言之鑿鑿,“不可能,絕不可能,那宋長威只是個江湖人士,認不得我們的人。”
冷延則沒說話,此事一直由冷鋒負責,他既沒參與,也不想插手,以免搶了功勞。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冷鋒用來證明自己的一次機會,他若參與其中,人家還如何證明?
楚玄寒本還相信他,認可了他的能力,可楚玄辰的到來讓他不敢信,“你可能確定?”
冷鋒自信滿滿,“那是屬下特意讓吳振豪找來的人,千叮萬囑必須找個陌生人。”
楚玄寒手下的人雖多,但吳振豪如今的位置比較高,深得冷鋒器重,他倒是有點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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