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臣媳多謝父皇的提醒。”宋昭願見好便收,“父皇公務繁忙,臣媳便先去拜見皇祖母了。”
“去吧。”文宗帝貼心的提醒她,“切莫著急,你皇祖母不會跑,你走慢些。”
“是,父皇。”宋昭願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關愛,臉上的笑容便也盛了些。
她離開勤政殿後直奔後宮,先去壽康宮見元德太后,再去鳳儀宮拜見敬仁皇后。
因著有些日子沒入宮,她便又去了趟鳳藻宮見純懿貴妃,問了嘴治療楚玄奕的事。
鑑於純懿貴妃也贊同楚玄奕的想法,便不曾勸過他,他自是沒答應現在就治療口吃。
宋昭願見他們母子一心,且態度都很堅決,便沒再勉強,畢竟治療也需要楚玄奕配合。
她離開鳳藻宮後,還去了趟賢妃處,她們如今是親姑侄,她總不能對姑母與姨母厚此薄彼。
否則有心人會藉此大做文章,說純懿貴妃位份高,她便去拜見,賢妃位份低些便不願去。
至於淑妃宮裡她就懶得去,本也沒什麼交情,良妃處就更不用去,對方還處於禁足中。
她出了後宮後才去東宮,臥床養病的長孫敏柔見到她很高興,感覺病都好了一大半。
長孫敏柔撐著坐起來,努力擠出笑意,“昭昭來了就好,只有見到你我才能安心。”
宋昭願先行了一禮,再走到床沿坐下,柔聲開口,“皇嫂若想見臣妾,知會一聲即可。”
“你這不是懷著身子麼?”長孫敏柔看向她的小腹,“若無大事,我又如何好打擾?”
宋昭願搖了搖頭,“皇嫂莫要客氣,臣妾身子很好,行動沒什麼影響,隨時都可入宮來。”
“再怎麼說你的月份也大了,不該太過操勞。”長孫敏柔揶揄,“再者說,五弟可心疼著呢。”
宋昭願露出一抹嬌羞,“好啦,我們一家人就莫太客氣,臣妾還是先給皇嫂把個脈吧。”
她也不知為何,楚玄遲怎麼說都沒關係,可在旁人面前她臉皮就薄,動不動羞紅臉。
長孫敏柔將右手朝她伸去,“有勞昭昭了。”
她也是真不客氣,都沒讓宋昭願先喝口茶歇息會兒,只想著早把脈早安心。
宋昭願拿出脈枕放在被子上,讓她的手靠在上面,自己再搭上她的脈搏。
長孫敏柔怕打擾宋昭願把脈,當即噤了聲,而後仔細觀察著她的面色與神情。
等到她把脈結束,長孫敏柔便問,“昭昭神色似乎不好,可是我的孩子有問題?”
宋昭願面色凝重,“懷孕太過辛苦了些,皇嫂的身子已不堪重負,需做些心理準備。”
她來之前就有猜測,長孫敏柔風寒不見好轉,興許與此前中毒有關,把脈後便得到佐證。
長孫敏柔中毒後便元氣大傷,本就不適合懷孕,這雙重損傷之下,身子越發虛弱。
因此哪怕只是一場小風寒,都越來越難愈,甚至還能直接要了她的性命。
“孩子這麼大了還會保不住?”長孫敏柔祈求,“昭昭,求你一定要保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