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昭昭這話,我一定不客氣。”長孫敏柔巴不得她能在場,只是擔心她懷著孩子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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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御王府。
楚玄遲忙完了從書房回來,洗漱後抱著宋昭願躺下。
宋昭願說起了長孫敏柔的情況,“慕遲,與你說一個不太好的訊息。”
楚玄遲猜與東宮有關,“是關於太子妃皇嫂的身子,還是關於她的孩子?”
宋昭願道:“太子妃皇嫂的身子,便會影響到孩子,她有極大可能會提前生。”
楚玄遲默算了下時間,“孩子已有八九個月了,便是真生下來也能養活吧?”
“能,但前提是能順利生下來,以太子妃皇嫂的情況,怕是屆時會沒力氣生產。”
生孩子這種事外人也幫不了,唯一的法子便是剖腹取子,可如此一來產婦便再無活路。
“那如何是好?”楚玄遲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昭昭可有與皇嫂說實情?”
宋昭願道:“事關重大,妾身又如何能隱瞞,但願上天垂憐,屆時能化險為夷。”
楚玄遲輕嘆,“也是皇嫂對孩子有執念,否則太子皇兄寧願過繼,也不會讓她生子。”
宋昭願感同身受,“妾身作為女人倒能理解,明知自己命不久矣,自會想為皇兄留個孩子。”
換做是她自己,也會如此,留下個孩子不僅是留個念想,而且還是給對方的一個責任。
哪怕對方再怎麼難過,為了孩子也會堅強,更何況對楚玄辰而言,孩子還能穩定儲君之位。
“罷了。”楚玄遲倒也沒責怪,“每個人有自己的選擇,我們尊重便好,能幫就儘量幫一把。”
“妾身也是這般想。”宋昭願贊同,“尊重他人的選擇,不過多幹涉,做人做事都要與人為善。”
楚玄遲伸手覆上她早已隆起的小腹,但只是搭著,並沒撫摸,“這也是為我們的孩子積福。”
他是很想撫摸,只是她告訴過他這樣對孩子很不好,他不忍心傷害孩子分毫,自能忍住。
宋昭願又將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輕輕的摩挲著,“慕遲明日可會告假?”
楚玄遲輕笑一聲,“這麼大的日子,一年也只有一次,我自然要告假一天。”
“那母親又該唸叨了。”宋昭願還沒見到容清,已能想象到她唸叨楚玄遲的模樣。
楚玄遲不以為然,馬上就想到了對策,“沒關係,我可以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宋昭願佯怒,“慕遲好大的膽子,竟敢將母親的話當做耳旁風,妾身明日要告狀。”
楚玄遲手掌一翻,將她的手握在了手中,連聲央求,“好昭昭,我錯了,求你不要。”
宋昭願在黑暗中雖看不到他的模樣,但還是被逗笑,“慕遲配合的挺好,嘻嘻......”
楚玄遲聲音溫柔的不像話,帶著寵溺,“昭昭高興就好,我願一輩子都配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