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國公眼睛笑成一條縫,對宋承安極為滿意,“清兒這一次,所嫁定是良人,白頭偕老。”
宋昭願跟著笑,“昭昭也覺得父親很不錯,母親成婚才這麼些日子,氣色便肉眼可見的好了。”
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容清和離後的心情好了許多,氣色也變好,而二嫁之後則更甚。
輔國公惋惜,“只可惜她年歲大了些,否則便可再為你添個弟弟妹妹,你以後也有個照應。”
他因著自己夫人是高齡產子,血崩而死,並不想容清這把年紀再生子,便更覺惋惜。
容慎貼心的安撫他,“沒關係,祖父,昭昭永遠是謹之的妹妹,謹之會竭盡所能護著她。”
他向來是個能說到做到的人,別說他本身兄弟姊妹少,便是有很多,他也願意護著她。
容悅緊隨其後,也說著好聽的話哄著輔國公,“沒錯,祖父,嘉敏也會給表姐做堅實護盾。”
她倒是沒想過,若她本身沒有能力,連自己都難保,又如何能給旁人做後盾,不拖後腿已是大幸。
“你們放心,只要我活著,便不會叫人欺負了她。”楚玄遲鄭重許諾,“我自然也不會辜負她。”
一般孃家人都是擔心女子嫁出去被夫家欺負,他這話便是安他們的心,有他護著旁人自是不敢欺她。
容悅不滿的撅起嘴,“表姐夫,你就欺負我們尚未成婚,又在這郎情妾意,讓我們心生嫉妒。”
楚玄遲抿唇輕笑,“無需嫉妒,明年你差不多就該嫁了,屆時自也會有人願這般護著你。”
“嘉敏才不要嫁人。”容悅俏臉一紅,“嘉敏要陪著祖父與父親母親,哪怕做一輩子的老姑娘。”
只要說到嫁人,她便會想到楊爭流,而他偏生又是楚玄遲的表弟,她如何能不羞澀的紅了臉。
“你這丫頭又在胡說了。”輔國公笑著換話茬,“殿下方才也喝了不少,可需要去歇會兒?”
“不用。”楚玄遲關切的道,“倒是外祖父,我瞧著是有了幾分醉意,先去歇會兒為妙。”
容海本沒注意這些,聞言趕緊起身去扶輔國公,“殿下所言極是,我這就送父親回房。”
楚玄遲將他們全打發了,“我也非外人,你們無需特意守著我,都去忙吧,有昭昭在即可。”
其他人怕打擾他與宋昭願的好事,紛紛識趣的起身,“殿下說的也是,那我們先去忙了。”
見其他人都離開了,宋昭願便問楚玄遲,“慕遲把人都趕跑了,可是有甚想去的地方?”
楚玄遲起身,伸手攬過她的腰,“我去你院裡躺會兒,你則去看看岳母大人,說說體己話。”
宋昭願不以為然,“前幾日母親生辰才剛說了不少話,過幾日新歲又會回府,也不急於這一時。”
楚玄遲提醒她,“成全岳母心願之事,想必是昭昭越早給個答覆,岳母會越高興。”
“哎呀......”宋昭願猛然想起此事,“妾身都忘了這事,那妾身這就去找母親。”
楚玄遲見她想要跑,一把拉住她,“慢著點,你身子重,岳母也不會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