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走後,楚玄寒發難,“柳氏,你膽子怎就如此小,上次便一說過,天塌下來也有本郡王頂著。”
“嗚嗚......”柳若萱淚雨婆娑,“殿下,這壞事一件接著一件來,妾也是擔心您才會如此......”
楚玄寒眸色陰鷙,“本郡王不管怎麼說,也是父皇的親生兒子,只是這麼點事有何可擔心?”
柳若萱哭道:“可之前晉王殿下便是幽禁宮中後不久,便丟了性命,妾如何能不多想......”
尉遲霽月忙道:“呸......你可別詛咒咱殿下,晉王那時已被貶為庶人,咱殿下只是被降了一級。”
“嗚嗚......”柳若萱無話可說,便接著哭,甚至拉過被子捂住自己的臉,將自己悶在裡面。
楚玄寒本就煩躁,聽到這哭聲便愈發的來氣,“別哭了,哭的本郡王心煩。”
柳若萱的聲音悶悶的傳來,“對不起,都是妾不好,未能護好我們的孩子......”
她也不想失去孩子,好不容易藉著孩子得了寵愛,她巴不得自己能生個大胖小子。
都說母憑子貴,她還指望著這個孩子能助她一臂之力,做不了正妃,能做個側妃也行。
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她身心都受到了傷害,本該得到些安慰,結果卻還要被問責。
“現在說這些還有何用?哼......”楚玄寒不僅沒安慰她,還氣的甩袖離去,未看她一眼。
“殿下......”柳若萱聽到腳步聲,從被子裡探出腦袋,只看到一個決絕的背影。
尉遲霽月道:“妹妹好生養身子,唯有養好了身子才能再為殿下生子,我便不打擾。”
柳若萱知她是在看戲,不想回應,便用哭聲來應付,“嗚嗚......”
尉遲霽月沒再多言,帶著婢女出去了,轉身那一刻,她的嘴角翹了起來。
西配殿內,只剩曉荷還在安慰著柳若萱,“主子,哭多了傷身,嗚嗚......”
***
勤政殿。
御醫已過來向文宗帝稟告。
文宗帝聞言直皺眉,“什麼,孩子又沒了?”
他在心中默算了一下,這已經是楚玄寒的第四個孩子了。
御醫低垂著腦袋,“是,但並非他人所為,是柳庶妃情緒激動所致。”
他還不知楚玄寒已經被降了等級,郡王只有正妃與側妃,並沒有什麼庶妃。
楚玄寒等級降了,柳若萱的等級自然也要降,她目前只是貴妾,皇家玉牒要除名。
文宗帝再次與御醫確認,“你確定不是中藥所致?”
御醫很篤定,“微臣能保證,與藥物無關,是柳庶妃胎相本就不穩,又受了大刺激。”
文宗帝沒再多問,將他打發了,“下去吧。”
”。退告臣微“,下退禮行即當醫
”?著來誰是妃庶的六老這,全圖李“,想了想帝宗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