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願對這個結果還算是滿意,“是啊,父皇這次終於狠下心來了。”
楚玄遲坐下攬過她,“冷鋒與老六的事昭昭既已知曉,那我便不再贅述。”
“妾身想聽慕遲說說意見,哪怕只是同樂也好。”宋昭願有些話不便與旁人說。
儘管珍珠和琥珀對她忠心耿耿,可她們不知她重生之事,便不懂她對楚玄寒的恨意。
“那稍後再同樂。”楚玄遲道,“有個訊息相信昭昭還未得知,我要先與你說說。”
宋昭願本就燦若星辰的眸子,瞬間變得愈發璀璨,笑盈盈的問他,“是好訊息?”
楚玄遲沉吟一聲,最終緩緩搖頭,“倒也說不上是好壞,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怎麼?”宋昭願眼珠子一轉,便有了個猜測,“老六的孩子莫非又沒了?”
楚玄遲很意外,好奇的反問,“昭昭怎知是老六的孩子,而不是其他人的孩子?”
宋昭願解釋,“我們所關注的孩子也就這麼幾個,若其他人失去孩子,便是壞訊息。”
楚玄遲了然,“昭昭的反應著實太快了些,確實是老六的孩子沒了,但不是旁人所為......”
他將柳若萱失去孩子的事詳細相告,只聽得宋昭願唏噓不已,她也覺得孩子太無辜了些。
她輕嘆一聲,“這柳若萱的承受能力怎會如此之弱?她本能母憑子貴,現在只能掩面痛哭了。”
楚玄遲則認為楚玄寒無用,“前面幾個孩子失去還說得過去,老六怎連這沒人下手的孩子也難保?”
“是啊,他好像是命中註定無嗣似的。”宋昭願又想起了前世之事,“這莫不是他的報應?”
提起前世,楚玄遲瞬時怒從膽邊生,冷嗤一聲,“他前世那般對我們的孩子,確實不配為人父。”
“等等......”宋昭願腦子靈光一閃,猛然想起一事來,重生也好幾年了,她從未想起過此事。
“怎麼了?”楚玄遲面露擔憂之色,話語關切,“昭昭可是身子不適?”
宋昭願道:“不是,妾身想起了一件事,想當初臨死前,妾身曾詛咒過老六。”
楚玄遲這才放心下來,繼而問她,“昭昭的詛咒,莫非與他的子嗣有關?”
“對!”宋昭願道,“妾身與慕遲一樣,認為他不配為人父,詛咒他來世絕嗣。”
楚玄遲恍然大悟,“所以這是昭昭的詛咒靈驗了,以至他接二連三失去孩子?”
宋昭願面色複雜,搖了搖頭,“是否靈驗妾身也不清楚,但他確實到現在都無嗣。”
楚玄遲捏著下巴,“此事確有蹊蹺,按理來說太子皇兄已有子嗣,太子黨無需盯著他。”
“是啊。”宋昭願也贊同,“況且此事還非他人所為,是柳若萱自身問題,算不到旁人頭上。”
楚玄遲嘿嘿一笑,“連這樣都保不住孩子,那老六心心念唸的皇長孫,便徹底沒了希望。”
“便讓他真生下皇長孫又如何?”宋昭願無所謂道,“皇長子都沒機會,皇長孫又算什麼?”
“我也不知老六怎麼想的,對皇長孫如此執著,惹得太子黨越發盯著他。”楚玄遲有時都想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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