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願呢?”文宗帝又問,“她不是醫術高明麼?難道這次連她也幫不上忙?”
“御王妃娘娘早已過來,一直在寢殿陪著太子妃娘娘,具體情況老奴就不太清楚。”
李圖全早前曾去過一次東宮,代為表達文宗帝的關心,只是他哪怕是閹人也不能入寢殿。
連他都不能入,他手底下那些傳信的人就更不行,自是無法知曉長孫敏柔的詳細情況。
文宗帝猜測,“情況怕是不好,壽康宮那邊瞞著點,母后年事已高,切莫讓母后為此擔心。”
李圖全應聲, “是,陛下,老奴已吩咐了下去,但太后娘娘也是女子,怕是能猜到些什麼。”
文宗帝沒再多說什麼,只留下一聲輕嘆。
不久後,長秋宮。
良妃在帳幔後問守夜的宮女,“彩雲,現在什麼時辰?”
彩雲就睡在榻前的地鋪上,聞言趕緊看了一眼漏刻,“回主子,已過子時。”
良妃又問,“東宮那邊還沒訊息?”
彩雲低聲回話,“沒有,連皇后娘娘都還未回鳳儀宮。”
良妃咬了咬牙,恨恨的詛咒,“沒訊息就是好訊息,他們最好一屍兩命,哼......”
彩雲不敢接話,“時候不早了,主子且安心睡,東宮若有訊息傳來,奴婢再喊醒您。”
“也好,那本宮睡了。”良妃輕笑,“明日興許還有好戲看,本宮可得先將精神養好些。”
“是,主子。”彩雲倒是也希望東宮出事,如此楚玄寒才更有機會。
此時的東宮消停了許多,但不是孩子生下來了,而是長孫敏柔昏厥了過去。
妙玉擔心的一個勁的呼喊著她,“主子,您快醒醒啊。”
穩婆急不可耐,“快快快,快將太子妃娘娘弄醒,否則孩子該危險了。”
“讓我來!”宋昭願一個箭步過來,手一揚,寒光乍現,卻是她手中的銀針。
她一記銀針刺穴,長孫敏柔悠悠轉醒,緊接著便是響起了一聲痛呼,“啊——”
穩婆催促長孫敏柔,“太子妃娘娘,快趁著您還清醒趕緊用力,孩子露了頭就好。”
孩子若是在腹中憋太久了容易窒息而亡,即便有幸沒死,那也極有可能變成一個傻子。
可太子的嫡長子,又怎能是個傻子?
“我沒了力氣......”長孫敏柔連呼吸都覺得累,更別說是用力,“一點點都沒了......”
一個御醫吩咐,“再去取些人參來,年份越久越好。”
“是,御醫大人。”立刻有宮人應聲出去。
長孫敏柔知楚玄辰擔心,本不想叫,可腹痛難耐,忍不住又痛撥出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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