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王確實也有許久沒碰過女人了。”玉粹宮就這麼幾個女人,楚玄寒便是想碰也沒有。
他是想要柳若萱伺候,可她還在養身子,他多少還是得顧及一些,而那幾個丫鬟他又看不上。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當朝郡王,怎能飢不擇食到這地步,若是傳出去,他定會淪為笑柄。
尉遲霽月又道:“不止如此,目前父皇的孫輩還少,殿下若有孩子,父皇或許就會心軟些。”
楚玄寒後知後覺發現一個問題,“月兒,你變聰明了。”
“妾身沒變,妾身對殿下的心,始終如一。”尉遲霽月嘴上這麼說,實則心早已變了。
也正是因著她不再將心思全放在爭寵上,才能反應如此之快,為今日之舉找到好的理由。
楚玄寒聽著還挺受用,莞爾一笑,“本郡王知道了,我們確實該生個孩子,給父皇一個藉口。”
“什麼藉口?”尉遲霽月的反應終究還是有限,未能及時明白他的意思,隨口便問了出來。
“沒什麼。”楚玄寒並未過多的解釋,“差不多也該用晚膳了,你陪本郡王一起用吧。”
他深知文宗帝對他有感情在,處罰他只是為了明面能上過得去,以免有損其最為在意的聖明。
但若是他有了孩子,文宗帝便可打著為孩子好的幌子,甚至搬出元德太后來,給他個離宮的理由。
“是,夫君......”尉遲霽月並不在意答案,只在意結果,便笑著應聲,起身與他去用膳。
***
夜裡,東宮,未央殿。
長孫敏柔還未醒,楚玄辰便將馮新榮傳來。
馮新榮仔細的診脈,除了發現長孫敏柔身子虛弱,並無其他異樣。
當然,這也是相對於她的身子來說,若是一般的產婦,這便很不正常。
只是她難產導致元氣大傷,故而產後身子要比一般的產婦更為虛弱。
楚玄辰看他臉色並無異常,稍微安心了些,只是問,“太子妃何時能醒?”
馮新榮垂著腦袋回話,“回殿下,還需要些時間,具體何時醒來臣不敢斷言。”
楚玄辰對他越來越不滿,“你不是出自杏林世家,醫術高明麼,怎會如此無用?”
此前茶裡有毒他不曾發現,長孫敏柔久久不孕,他也沒法子治療,難產時更幫不上忙。
若非他是自己人,足夠忠心,楚玄辰都要懷疑他是旁人送來的奸細,來此只為了害他們。
“太子殿下恕罪,是微臣無能。”馮新榮醫術是尚可,但婦人病並不精通,比不上千金聖手。
“你確實很無能,甚至整個太醫院都是廢物,加起來還不如一個御王妃。”楚玄辰話說的重了些。
馮新榮倒心服口服,語氣帶著欽佩,“御王妃醫術高明,乃神醫在世,微臣難以望其項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