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服了元德太后,剩下的事便不用管,太后自會找文宗帝說此事。
今日一大早,承幹宮那邊便來了訊息,允她今日來玉粹宮與楚玄寒相見。
楚玄寒看到她到來,又驚又喜,“母妃,您怎突然來了?不是說您被禁足麼?”
良妃落座道:“你父皇喜得皇長孫,大赦天下,本宮那點責罰自是也免了。”
“那兒臣呢?”楚玄寒才知此事,“既是大赦天下,那兒臣是不是也能得利?”
大赦天下可以赦免很多罪責,他自認為一個被下屬牽連的失察之責,也應該被赦免。
“你覺得東宮能讓你佔這個大便宜?”良妃反問,“本宮可是連提都不敢向陛下提一嘴。”
她一個連續惹怒帝王,已失寵了許久的宮妃,如何能提這等要求,那不是想坐冷板凳?
“父皇還在生兒臣的氣麼?”楚玄寒在禁宮度日如年,感覺已過去許久,文宗帝也該消氣。
良妃略帶責怪的語氣,“不止是生你的氣,本宮也一樣,陛下這般久未見本宮,都沒個好臉色。”
她以前一個月能侍寢幾回,可禁足期間卻連文宗帝的面都見不上,有些想念,對方卻很冷淡。
但凡文宗帝對她的態度溫和一些,她都會為楚玄寒求情,試探看看能否借一借大赦的力。
“對不起,母妃,都是兒臣連累了你。”楚玄寒也不敢怪她沒本事,畢竟都是他害她失寵。
良妃為他心疼又遺憾,“也是你時運不濟,好事一點落不到你頭上來,壞事卻全有你的份兒。”
楚玄寒本不信鬼神,如今卻想信,“兒臣這幾年的運勢確實差了些,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神仙。”
“你可曾往墨昭華身上想?”良妃眉頭緊皺,“本宮這幾日仔細理了理,似乎與她關係匪淺。”
“哦?此話怎講,還請母妃詳細說說。”楚玄寒從未將宋昭願放在眼中,便不曾懷疑過她。
“自你未能娶她之後,便事事不順,先是墨瑤華中藥失去孩子......”良妃一樁樁一件件的說來。
從墨瑤華失去孩子,到她多次惹事,累及楚玄寒的名聲,再到後面他幾次計劃失敗,失去了帝寵。
楚玄寒聽完不以為然,“母妃說的這些,除了墨瑤華因嫉妒生事之外,兒臣並看不到其他與她有關。”
良妃見沒說服力,便提起了宋昭願接生之事,“好,這些暫且不說,這次東宮大喜,卻是她一人之力。”
“母妃這話是何意?”楚玄寒倒是確認了宋昭願會醫術,可宮裡有御醫在,他又怎會往接生上想?
良妃娓娓道來,“太子妃難產,太醫院的幾位千金聖手都世事無常,最後是她一人接生......”
寢殿中具體發生了什麼,宋昭願又是如何保住母子倆,良妃所知的有限,但確實是她成功接生。
“她竟還有這等本事?”楚玄寒聽完恨的直咬牙,“兒臣早該想到的,畢竟她還能為父皇治療頑疾。”
“本宮懷疑,太子妃能有孕都與她有關。”良妃昨天想了一整天宋昭願的事,越想越怨恨宋昭願。
“確實有這可能。”楚玄寒也贊同,“太子妃多年未孕,直到她交好之後,才成功懷上了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