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辛苦,但你媳婦辛苦。”文宗帝道,“她還懷著身子呢,你不該好好陪陪她麼?”
楚玄霖也幫腔,“是啊,皇兄,監查司自從添了人手後已沒那麼忙,你且安心歇息。”
“老七說的有理。”楚玄遲隨即對著文宗帝一拜,“兒臣多謝父皇對我們夫妻的體恤。”
“去吧,早些回去,探子的事自有老七處理。”文宗帝已經越來越重用楚玄霖了。
他這麼做除了是出於愧疚,想要彌補之外,還因為他看到了楚玄霖真正的能力。
“是,待兒臣去過東宮,為老六帶句話便回府去。”楚玄遲故意提起這件事。
他若不先說明,等會兒便直接去了東宮,文宗帝定會以為他是為了向楚玄辰報信。
文宗帝如今聽到楚玄寒就一肚子火氣,語氣微冷,“老六又整什麼么蛾子了?”
楚玄遲如實相告,“沒有,是得知東宮有喜,讓兒臣代為道喜,兒臣也不好拒絕。”
“哼......算他有心。”文宗帝嘴上這麼說,心中卻想著楚玄寒這其實沒安好心。
一個曾對這個孩子下過殺手的人,又豈會真正高興於他的降世,這不過是表面工夫。
楚玄遲的事都說完了,便給楚玄霖使了個眼色,接著兄弟齊齊行禮,“兒臣告退。”
兄弟倆離開勤政殿,直奔東宮而去。
楚玄辰看到他們同來很意外,“喲......真是稀客啊,你們怎這個時辰一起來了?”
楚玄遲要留在宮裡七天七夜的事,他早已知曉,自然也知今日楚玄遲會出來。
出宮就來這裡,且楚玄霖還在,由不得他好奇,但也只是好奇,而沒半分的心虛。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不曾與南昭探子有過私下接觸,蕭衍便是想算計也輪不到他。
楚玄遲耷拉著一張臉,有氣無力道:“我好不容易刑滿釋放,可不得來看看太子皇兄麼?”
“胡說八道,莫說這等不吉利的話。”楚玄辰道,“不過這幾日確實辛苦你了。”
“可不是辛苦?”楚玄遲倒苦水,“臣弟都不知蕭衍哪來這麼多話,險些煩死臣弟。”
楚玄辰忍俊不禁,沒想到有朝一日堂堂的戰神,竟會如同一個小孩子般向他撒嬌。
他當即揶揄了起來,朝他擠眉弄眼,“這樣啊,那要不為兄好好安慰你一番?”
楚玄遲被的表情給嚇到了,連連幾拒絕,生怕晚了一步他便開口,“多謝,但不用。”
“噗......哈哈......”楚玄霖被他們兄弟給逗笑了,他著實沒想到還能看到這一幕。
楚玄遲趕緊將話題給拉回來,“臣弟此行是受人之託,老六託臣弟帶句話......”
楚玄辰對於道喜無動於衷,只是很好奇,“你怎去見老六了,莫非探子的事與之有關?”
“請恕臣弟不便多說,話已帶到,便先告退。”楚玄遲一刻都不敢多待,連忙起身。
“臣弟告退。”楚玄霖跟著行禮退下,追上楚玄遲,卻發現其腳步比來時快的多。
”?甚作快麼這跑你,哥五“,問才宮東了出到直,面後在跟的趕慢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