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遲道:“我知道,我回來前去了趟監查司,辦事的時候順帶看了他一眼。”
他剛去監牢時沒閒工夫看墨勝華,直到辦完正事離去,才在走之前嫌棄的瞧了一眼。
墨勝華的形象比之前差了很多,頭髮亂七八糟,頭上還有稻草,咧著嘴笑,一看就很傻。
他順帶還看了眼墨韞,那位也好不到哪去,髮絲凌亂,他猜應該是與墨勝華打架時撕扯的。
獄中比不得家裡,可沒人伺候墨韞,甚至連鏡子與梳子都沒有,他只能用手扒拉幾下。
楚玄遲邊回想邊說:“墨勝華就是個廢物,還不如墨淑華一個女子,這點打擊都受不住。”
“淑華確實很不錯,不過妾身更在意的是,她日後會活成怎樣。”宋昭願還在等著墨淑華回來。
“我們一起拭目以待。”楚玄遲也好奇,這樣的女子會有怎樣的一個未來,會否讓他失望。
***
翌日上午。
楚玄遲本該在家歇息,可他卻去了監查司。
楚玄霖得知他過來,還有點不敢相信,直到見到本人。
“皇兄,父皇不是讓你今日在家休息陪皇嫂麼?你怎又來了,這可是抗旨。”
楚玄霖如今與他關係好了,隨時隨地都敢與他開玩笑,左右是不會惹他生氣。
楚玄遲振振有詞,“我又不是來辦差,是有私事找你,這如何算得上是抗旨不遵?”
“哦?”楚玄霖問,“不知皇兄有何等私事,不差人來傳話,而是扔下皇嫂親自登門。”
“這還用說?”楚玄遲挑眉,“除了你皇嫂的事,誰還能有這等本事指使本王?”
楚玄霖忍俊不禁,“原是為了皇嫂,那皇兄快些說,說完好早些趕回去向皇嫂覆命。”
“咳咳......”楚玄遲清了清嗓子,“是關於墨家的人,我擔心你今日便把案子結了。”
“案子既已辦完,我確實打算今日便結案,關於墨家人的定罪,皇兄可是有想法?”
楚玄霖之前聽他的意思,並不想保墨韞,故而他本打算重罰,權當是為宋昭願出口惡氣。
楚玄遲暗示,“引狼入室的乃是墨韞,喬氏只是個不受寵的妾室,其子又年幼不懂事。”
既然是要保喬氏母子,那以宋昭願的名義會更好些。
“我明白了,保住他們母子對吧?”楚玄霖瞭然,“這好辦,將他們無罪釋放便是。”
楚玄遲問他,“他們畢竟是墨家人,而不是下人,需得有充足的理由,那你準備怎麼說?”
楚玄霖想都不想,“皇嫂冰雪聰明,既想保人定有好的藉口,皇兄不防直說,也免得我多想。”
“父皇不是大赦天下麼?”楚玄遲早在喬氏母子被抓走之前,便已想好了要怎麼救人。
“好,我知該怎麼做了。”楚玄霖話鋒一轉,“皇兄,你是因此才將這個案子交給我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