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孫的彌月宴也是普天同慶,文宗帝給文武百官放了半天假,在宮裡大擺宴席。
宋昭願與楚玄遲從鳳儀宮出來後,便離開後宮,準備去東宮見楚玄夫婦與孩子。
她邊走邊低聲與楚玄遲閒談,“父皇愛極了皇長孫,擺宴也就罷了,竟還特意放假。”
楚玄遲小心的扶著她,“父皇這麼多兒子,才得一個名正言順的皇孫,又是太子的嫡子。”
文宗帝雖重視皇長孫,但還是嫡孫更重要,就如長子與嫡子一樣,前者再貴重也只是個貴子。
宋昭願輕笑,“不過妾身瞧著,皇祖母似乎比父皇還要高興,一提到曾孫便笑的合不攏嘴。”
她方才去壽康宮,見太后的氣色都比以前要好得多,皇長孫降世,姑且也算是種沖喜吧。
楚玄遲道抿了抿唇,“皇祖母天天唸叨著,活著不能看到皇曾孫,百年後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正因如此,元德太后當初才會在得知楚玄懷有子後,親自出面去找文宗帝,為他說些好話。
哪怕那個皇曾孫名不正言不順,只是個外室所生,根本上不得檯面,但終究是皇室血脈。
“皇祖母就是操心的太多。”宋昭願嘆氣,“兒孫自有兒孫福,更何況她已有這麼多的皇孫。”
楚玄遲倒是鬆了口氣,“皇祖母如今是能徹底放心,皇長孫有了,你與弟妹也都有孕在身。”
“是啊,所以皇祖母的氣色都好了許多。”宋昭願感慨不已,“這人啊,還是要少操心。”
“昭昭也就只會說旁人,你自己操的心還少麼?以後自己也消停點,要不我得為你提心吊膽。”
楚玄遲一直心疼她操心太多,以前是為輔國公府的人,後來又加上了宋家人,甚至是楚玄霖夫婦。
“妾身知道了。”宋昭願心虛之下趕緊換了話茬,“不說這些了,南昭探子的案子如何了?”
楚玄遲道:“已結案,因著今日有大喜,不宜見血,便等明日再行刑,告示已張貼出去。”
案子昨日便結了,文宗帝並無異議,若非今日乃皇太孫彌月之喜,今日便可斬首示眾。
“喬姨娘與慶兒確認沒事吧?”宋昭願問,“父皇會否心生不滿,認為慕遲是在徇私枉法?”
她雖有心救喬氏母子,可也不想影響到楚玄遲,尤其是惹得文宗帝不悅,那便得不償失。
“不至於。”楚玄遲道,“喬氏與慶兒本就無罪,又趕上父皇大赦天下,釋放了也在情理中。”
“那就好,妾身早已想好了將他們安置在何處。”宋昭願名下也有不少產業,其中有現成的宅子。
昔日珍珠出嫁,她便拿了一套做陪嫁,也即是如今珍珠與崔卓一家子所居的宅子,地段還不錯。
“昭昭確定不將他們交給墨韜?”楚玄遲之前便有徵求過她的意見,只是她想要自己來負責。
“墨韜自己都一堆事,如何還顧得上他們?”宋昭願擔憂道,“交給他,妾身委實不放心。”
楚玄遲溫柔卻堅定,“行,昭昭怎麼放心怎麼來,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的身後。”
兩人信步閒庭一般,走走停停,走了多時才來到東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