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請說。”宋昭願第一次發現,原來被人信任,有時候也會變成一種負擔。
長孫敏柔低聲道:“能否麻煩你教容小姐一點醫術?辰哥的身子情況你也知道......”
她最初問及沐雪嫣,便是想著若其也會醫術,便讓其與容悅一起入宮,給個名分。
沐雪嫣的身份雖然低了些,可與楚玄遲羈絆頗深,又與容悅交好,兩人還可互相照應。
名分方面,且不說後宮又非沒出現過民間女子,便是真不曾有過,楚玄辰也可做這第一個。
“這麼短的時間,臣妾又能教她些什麼呢?”宋昭願有些明白了,為何她此前會問那些。
只是宋昭願還有一點不懂,長孫敏柔問及沐雪嫣,難不成打上了她的主意,那可不行。
沐雪嫣將來是要做容家媳,長孫敏柔已想要人家孫女,豈能連人家的孫女婿也要走?
長孫敏柔長吁短嘆,“哎......我確實過分了些,只怪我身子不爭氣,無法再多撐些日子。”
宋昭願趁機換話茬,“並非皇嫂之錯,都是那下毒之人太過狡猾,竟還能買通你們的自己人。”
關於下毒之事,因著線索斷了,至今也沒個結果,不知真正的幕後之人是誰,也無法剷除。
“昭昭,我如此逼迫於你,你可會怨我?”長孫敏柔怕他們妯娌間從此會埋下信任隱患。
“不會!”宋昭願是真能理解她,“換做是臣妾,臣妾也會盡力為夫君與孩子鋪好未來的路。”
長孫敏柔感激的落淚,“昭昭,謝謝你,謝謝的理解,真的很謝謝你......”
***
傍晚時分,宮裡熱鬧了起來。
皇親國戚與三品以上的文武百官攜家眷入宮赴宴。
只是如此盛宴,有個人再也不會出現,那便是監牢中的墨韞。
想當初他官拜戶部尚書,除了皇帝的家宴,他什麼宮宴都能參加。
如今容清依舊能出席,身邊也有待她如珠如寶之人,他卻換了種人生。
此時的墨韞,在昏暗,冰冷,潮溼,充斥著蟑蟲鼠蟻的囚籠中,面如死灰。
昨日結案後已有人來監牢宣讀過判書,他雖免了死罪,卻要被流放到千里之外。
在那之後他被送回了之前的監牢,與喬氏母子團聚,而這還算是給他的恩典。
皇長孫出生時他還未身陷囹圄,自是知曉今日乃皇長孫彌月之喜,宮裡應會設宴。
他甚至還聽獄卒提到過,為了慶賀皇長孫的彌月之喜,文武百官今日放假半日。
這若是在丁憂之前,今日他便能同喜,可惜他如今不過是個階下囚,且再無出頭日。
想到自己的悲慘未來,他覺得應該先交代好後事,便對喬氏道:“慶兒以後交給你了。”
喬氏沒回應,而是問他,“你真有想過帶著妾一起死,讓慶兒獨活,以求御王妃的憐憫?”
。芽發生中心在已早,計算個那的遲玄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