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就是嘉敏的命,與我們一樣,沒得選擇。”元德太后也無奈,女子想掌控命運太難。
“哎......”純懿貴妃長嘆,“這可憐的丫頭,那我們也只能日後多護著她,儘量讓她少受委屈。”
元德太后叮囑,“哀家是數著日子過,只能靠你護她,你經驗比她豐富,多教她些保命之法。”
“是,姑母,汐兒會盡力而為。”純懿貴妃突然感覺肩上擔子重了,因為那是容悅的性命。
***
幾日後的下午。
喬氏的新宅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冬雨去開的門,見到來人後,趕忙大聲將喬氏喊來。
喬氏匆匆趕來,“侯夫人,您怎來了?快請進,冬雨,看茶。”
來的正是宋昭願的母親,如今的鎮西侯夫人容清,而她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容清入正廳落座,“我聽昭昭說你們住在這,想著你們應安頓好了,便來瞧瞧。”
在自己家中,喬氏卻還站著,“奴婢實在是勢失禮,本該是奴婢去您府上拜訪才對。”
容清道:“我早已非墨家媳,你也非我侯府下人,這等稱呼著實不合適,且坐下說話。”
喬氏畢恭畢敬,不敢越矩半分,“在奴婢心中,您永遠都是奴婢的主子,奴婢站著便好。”
容清的臉微微一沉,語氣也冷了些,“你若這樣想,那以後我便不好再與你往來了。”
“別......”喬氏忙道,“妾本就沒個朋友,只有冬雨這義妹,可不想再與侯夫人生疏。”
她說完便坐下,但不敢坐在主位上,甚至都沒坐容清對面,而是往下移了個位置。
容清正色道:“妹子,你要記好了,以後你不是任何人的下人,你只是慶兒的母親。”
“是,夫人。”喬氏感激道,“您與王妃都是好人,從不會看不起我們這些下人出身的人。”
宋昭願若是看不起她,又豈會一直為她撐腰,便連墨家被抄家了,她都還安頓他們母子。
容清一本正經,“人的出身無法選擇,但以後的路有得選,我今日來,便是為了此事。”
喬氏隱約間猜到了什麼,有些歡喜,面上卻未表現出半分,只是道:“侯夫人請講。”
容清正要開口,恰好冬雨端著茶水進來了,身後還跟著墨慶華,正是她喊來的。
她的確是個聰明人,雖不知容清為何而來,但想著是個機會,應讓墨慶華來相見。
墨慶華進來行禮,容清見到他果然高興,忙讓他坐下。
喬氏起身為容清倒茶,又招呼冬雨落座,既然她不再是下人,那冬雨自然也可坐著。
她認了冬雨做妹妹,便沒主僕之分,她在人前給了冬雨體面,宣告冬雨的新身份。
容清呷了口茶道:“慶兒是我看著長大的,昭昭也一直將其當弟弟,而我又沒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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