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悅的眼淚瞬間落下,“連表姐與表姐夫都沒辦法,姑母便更沒法子,何必添麻煩。”
“那宮裡的貴人呢?”沐雪嫣急切道,“外祖父他們也得聽太后娘娘與貴妃娘娘的話吧?”
她以為是輔國公或者容海不知容悅心思,亦或是不願等到楊家平反,逼著她馬上嫁人。
提及元德太后與純懿貴妃,容悅哭的更傷心,“正是宮裡的人要我入東宮,嗚嗚......”
“什麼?入東宮?”沐雪嫣這才明白,並非是她的家人逼她出嫁,而是她被楚玄辰看上了。
不過稍微想想也在情理之中,容家勢大,能拉攏自然是極好的事,楚玄辰又豈會錯過?
而入東宮為妃,便是簡單有效的法子,連沐雪嫣都能想到的事,其他人怎會想不到?
容悅哭著問,“嘉惠,我該怎麼辦,我真的不想入宮,可我又不想連累了家人。”
“我們找御王哥哥去,他一定有有法子。”沐雪嫣何來的法子,只能寄希望於楚玄遲。
“不行!”容悅再次拒絕,“這是陛下的意思,我不能讓他們父子,兄弟之間生了嫌隙。”
她不僅要考慮容家的人,還要擔心會把楚玄遲與宋昭願扯進來,否則便是她太自私。
正是因顧忌太多,她才會難過,因為她基本能確定,再怎麼不願,這東宮也是非入不可。
沐雪嫣也知難與帝王對抗,跟著哭起來,“那你也不能如此委屈自己啊?你不是心悅堂兄麼?”
她還想著說服楊爭流,給容悅點時間,別先急著拒絕,哪曾想是容悅自己失去了機會。
容悅沒忍住,抱著她痛哭,“嗚嗚......嘉惠......”
“嗚嗚......姐姐......”沐雪嫣既惋惜,又難過幫不上她的忙,只能與她一起哭。
他們剛痛哭一場後,便有下人來稟告,鍾離秀雅要帶容悅一同回輔國公府。
容悅只得收斂了心神,依依不捨的與沐雪嫣作別,以後相見的日子怕是不多。
出府上了馬車後,鍾離秀雅便問,“你與嘉惠說了?”
容悅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本不想說,被問了幾句便沒忍住......”
鍾離秀雅伸手輕撫著她的發頂,“哎......她也定是不捨你入宮,想你做楊家媳。”
“但也沒辦法,女兒不想因自己害了大家。”容悅已做好了犧牲幸福的準備。
個人幸福如何比得上大家的前程,甚至是性命,太后與貴妃能犧牲,她為何不能?
鍾離秀雅猜到了她的心思,但她也是這麼想著,“此事自有你祖父做主,回去再說吧。”
回到輔國公府後,鍾離秀雅說了下詢問到的情況,輔國公了然,“昭昭果然是知曉。”
容海能理解宋昭願的難處,“但這種事,昭昭也確實是不知如何與我們說起。”
鍾離秀雅問,“公爹,那我們怎麼辦,真要犧牲嘉敏,讓她入東宮麼?”
“這怎行?”輔國公還是堅持,“按照陛下的性子,賜婚前會先過問一聲。”
”?下陛絕拒時屆想是爹公“,來起了心擔雅秀離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