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荷低聲問,“主子可知殿下又看上了哪家的小姐?”
“不知,盛京城貴女多的很,柳若萱這種都能入他眼,其他的更是一抓一大把。”
“再者說,即便知曉了也沒法子去破壞,若是真壞了他的好事,定沒我的好果子吃。”
尉遲霽月越來越有自知之明,她既沒得到他的寵愛,又沒孃家做後盾,惹他不悅只會害自己。
倚荷很是不解,“那主子為何不趁機告知殿下,您可能有喜了?如此殿下不就會高興麼?”
“說不得。”尉遲霽月道,“一來是我自己都還不敢確認是否有孕,二來是公開了容易被算計。”
前幾日她噁心沒胃口,還當是因著楚玄寒要她與柳若萱夜裡同時伺候她,可這幾日也沒改善。
她好歹也是曾經有過身孕的人,這才往害喜方面猜,覺得她極有可能終於再次懷上了子嗣。
倚荷不以為然,“玉粹宮就這幾個人,誰還能算計您?總不至於是殿下不想要子嗣吧?”
尉遲霽月道:“他自是想要,而他越是想要,柳氏便越容不下孩子,我還是不去冒這險。”
有了前車之鑑,她對子嗣更加在意與謹慎,不想再次失去孩子,也失去穩固地位的大好機會。
倚荷贊同道:“主子說的極是,宮裡比不得咱府裡,大夫一喊就來,主子萬一著了道可就......”
“呸呸呸......”倚翠忙打斷她的話,“快閉上你的烏鴉嘴,怎能這般咒主子與小主子?”
倚荷本是善意的提醒,被誤會了趕忙辯解,“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可莫要給我亂扣罪名。”
尉遲霽月本就因得不到寵愛,還得看柳若萱耀武揚威,本就煩躁的很,還要看兩位丫鬟吵架。
她厲呵一聲,“行了,你們別吵了,以後多注意些,你們以前也見過我有孕,算是有了些經驗。”
倚荷只得將嘴邊的話嚥下去,“主子上次害喜的厲害,若這次也是,怕是很難不讓殿下與貴妾知曉。”
尉遲霽月道:“若真是如此,你們便想些法子幫著我遮掩一二,瞞的越久越好,孩子也越安全。”
倚翠擰著眉頭,“可縱使害喜方面奴婢們能幫著遮掩,那殿下要您伺候又該如何躲過去?”
旁的事他們當丫鬟的可以幫忙,可同房這種事他們是毫無用武之地,楚玄寒又不用通房丫頭。
尉遲霽月想了想,“那我只能找藉口,左右是他也沒那麼喜歡我伺候,讓柳氏去便是。”
她說是這麼說,可心中十分憋屈,沒想到有朝一日,她竟還要白白便宜了柳若萱。
倚荷又道:“還有一點,瞞的越久您的肚子便越大,天氣又會越來越熱,這要如何遮掩?”
尉遲霽月蹙著眉,“屆時藉口天氣太熱,儘量少出門,若實在有事躲不過去,再想別的法子。”
“這個奴婢倒是有個法子。”倚翠出主意道,“可用腹帶勒緊肚子,但要辛苦主子您忍受。”
尉遲霽月輕嘆,“有法子就好,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不能忍受?只要莫傷到孩子便好。”
“是,主子,那屆時可試試看。”倚翠一直都絞盡腦汁為她出謀劃策。
她這也是為了自己好,作為陪嫁丫鬟,只有主子過得好了她才能跟著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