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淑華沒再為難他,“行吧,那你將能做主的人請來,價格合適便可定契。”
守鋪人喜笑顏開,“好的,那夫人請坐著喝口茶,小的這就去請人來。”
他雖只是負責守鋪子,帶客人看看鋪子,但若真賣出或者租賃,也能拿些好處。
墨淑華坐了會兒,守鋪人便帶著另一人匆匆趕了過來,正是府衙負責定契的小吏。
小吏與墨淑華確認,“夫人可是真要買這鋪子?”
墨淑華點了點頭,“你且說說價格,若是價格合理,我便即刻買下來。”
“這己經是公家的鋪子,價格也非我說了算。”小吏報了個價格,有些虛高。
不過也只是相對於這家“名聲不好”的鋪子而言,相對於周圍的鋪子價格己很低。
疏影做事很是周全,在推薦她買下這鋪子時,便先調查過周圍那些鋪子的價格。
價格雖高於預期一些,但也在接受範圍之內,墨淑華便拍板定下,“行吧,寫契約。”
小吏當即拿出寫好的契約,“早己備好,夫人請過目,若無異議便籤上名字或蓋上印章。”
他是有備而來,買賣契約以及地契房契都帶上了,無需臨時準備筆墨紙硯,現寫契約。
墨淑華會寫字,但她選擇了蓋章,然後將契約與銀錢一同遞給小吏,“這是銀錢,您收好。”
“宋……”小吏接過契約,看到上面印章上竟是宋昭願之名,微微睜大眼睛,“御王妃?”
他此時才知,原來眼前的人並非鋪子未來的主人,真正的主人是宋昭願,甚至楚玄遲。
“大人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墨淑華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說的卻是威脅之語。
“是,夫人,小的保證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楚玄遲權大勢大,小吏可不想得罪御王府。
墨淑華低眉淺笑,“其實說出去倒也沒什麼,安置些產業罷了,王妃只是不想太過張揚。”
“是,小的明白。”小吏想想也在理,哪個皇親國戚名下沒產業,更遑論是親王妃。
墨淑華打住話茬問他,“這買賣的手續可都辦妥了?”
“妥了,這是房契與地契,您且收好。”小吏將房契與地契一同交給了她。
若是沒這鋪子,此處便只需地契,但既蓋了房子,便還有一份房契,缺一不可。
“好,謝謝大人。”墨淑華接過仔細的收好,“辛苦大人走這一趟,妾先走了。”
“夫人走好。”契約一式三份,小吏給了她一份,將剩下的兩份摺好收起來。
他給守鋪人結算工錢,給了好處,“你的嘴也閉緊些,切莫西處張揚,惹出事來。”
“是,大人。”守鋪人更不敢招惹御王府,便是小吏不叮囑他,他也不敢聲張。
墨淑華以宋昭願的名義與錢財,買下宅子後,便回了自己家,再讓人將房契送走。
她昔日在祁王府時,因著得寵,前後便得了不少賞賜,倒是也能自己買下這家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