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有心了。”喬氏客氣卻不卑微,“幸得御王妃娘娘相助,我們母子很好,請二爺放心。”
墨淑華又道:“父親其實早就想來看看,只是礙於曾與大伯父斷親,怕會冒犯到姨娘。”
喬氏不以為意,“沒關係,那是二爺與老爺間的恩怨,按理來說是不涉及孩子與婦道人家。”
墨淑華點頭,“父親也是這般說,便寫了信讓我回來,奈何我回來後又有點事耽擱了。”
她說了個小謊,將主動回來之事,說成了是墨韜為了喬氏母子的事,特意寫信給她。
如此便能體現出墨韜對他們母子的重視,對於以後兩家的走動有意,左右也沒人去深究。
喬氏聽著心中果然高興,臉上也泛起笑意,“你能來我就跟高興,是早是晚都不重要。”
她何嘗不知這是假話,但墨淑華如今願意花這心思,對他們母子而言就是一種重視。
“姨娘與慶兒過的如何?”墨淑華關切的問,“有王妃娘娘關照著,那應該沒受委屈吧?”
“沒有!”喬氏感激道,“王妃娘娘將我們母子與冬雨安置的很好,免我們流離失所。”
“那便好。”墨淑華笑道,“大伯父既己不在盛京,那以後我們兩家也可繼續走動。”
墨韞何止是不在,還再也沒機會回來,與死了沒區別,也不會有人會真正去關心他的情況。
“好……”喬氏對她還有所防備,一來是她曾經與墨瑤華走得近,二來則是她入過祁王府為妾。
雖說她後來因著薛氏之死,與墨瑤華結了仇,可後續兩人還是會走動,為了宋昭願也得防著。
不料接下來就聽她道:“我們一家子也是得御王殿下與王妃的庇護,如今唯殿下與王妃馬首是瞻。”
喬氏心下一驚,面上卻未表現出分毫,只是首言,“我並未聽王妃提起過此事。”
墨淑華猜測,“大概是因著我此前未回來,王妃便沒多言吧,但此事我定做不得假。”
“這倒是。”喬氏點頭,“是真是假問一句王妃便知,你也不可能在這事上哄騙我。”
墨淑華告訴她,“我來此之事己與王妃提起過,她也希望慶兒能多個親人走動。”
“是嗎?”喬氏問她,“你既提起了這等事,那慶兒改名換姓之事,王妃怎沒與你說?”
“慶兒改名了?”墨淑華確實不曾聽宋昭願提過,甚至墨韜也沒說,那說明他也不知。
因為他提起墨慶華之事,用的還是原名,如此也可見,他們兩家的關係確實該好好的修復。
“對,還換了姓!”喬氏得意又感激,“我兒子如今跟我姓,名字還是王妃所賜,名為睿平。”
她得意的不只是喬睿平跟她這一個婢女出身的妾室姓,更得意於他得了宋昭願的賜名。
墨淑華震驚不己,“此事不僅是我,連我父親都不知,或許是王妃知我會來才特意沒說吧。”
喬睿平改名也就罷了,怎還把姓氏都給改了,那以後豈非算不得墨家人,而是喬家的人?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你放心,我保證是御王妃的人,接下來我們還要合作開鋪子……”
她將自己要經商,宋昭願全力支援之事悉數相告,以此來證明她如今真是跟著宋昭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