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願道:“大舅母曾提過一嘴,她本以為嘉敏是來找妾身,妾身相勸才做出了決定。”
楚玄遲有些惋惜,“嘉敏對廷堅的心思,我們都清楚,只是可惜了,他們有緣無分。”
宋昭願卻慶幸,“嘉敏一廂情願,廷堅心中只有平反,尚未動情,對他來說這反是好事。”
楚玄遲輕嘆,“原本廷堅確實是沒動情,但從他方才的話語與舉動來看,我覺得他應是動了。”
“什麼?”宋昭願驚訝道,“那麼久都沒動情,怎就在最後心動,慕遲確定他不是出於同情麼?”
若早知楊爭流與容悅是兩情相悅,她定會入宮一趟,說服長孫敏柔換個人選,成全了他們。
如今賜婚聖旨己下,她便是能成功勸說也沒用了,文宗帝不可能會朝令夕改,收回成命。
楚玄遲沉吟一聲,“以我的經驗來看,不像是同情,大概是因著他們有了肌膚之親才動心。”
“有了肌膚之親?”宋昭願大驚,這太出乎她的意料,忙追問道,“他們做了什麼?”
楚玄遲告訴她,“那日嘉敏主動找廷堅,異常難過,問廷堅借了胸膛痛哭了一場。”
具體的情況他也不知道,比如他們有沒相擁,楊廷堅有沒如他一般,伸手撫她發頂安慰。
並不是他不想知道,而是不想深究,讓楊爭流回憶更多的細節,因此也更加耿耿於懷。
“只是這樣麼?”宋昭願認為,若是這等淺淺的擁抱,應該不至於讓一個人動了心。
他們穿著衣裳,確切的來說都算不上真正的肌膚之親,只是越矩了些,若溼了身另當別論。
女子的身子如此妙曼,若溼了身,既失了禮,溼衣裳也會勾勒出線條,此時相擁便不同。
故而若有女子落水,最好是讓女子或有親緣關係的男子去救,換做其他男子需得負責。
宋昭願及笄禮那日,楚玄寒便是打了這個主意,想害她落水溼身,他再下水去救她。
等有了肌膚之親,他便可以對她負責的名義,名正言順的請文宗帝賜婚,那誰也搶不走。
“他只說了這些,但也坦然說還隱瞞了一些事。”楚玄遲有點好奇是什麼事,只是忍著沒問。
結果宋昭願滿足了他的好奇心,猜測道:“妾身若沒猜錯的話,嘉敏應是做了更大膽的事。”
“哦?那會是何事,足以令廷堅頃刻間動情?”楚玄遲雖也是男子,但不敢猜的太過分。
宋昭願壓低了聲音,在他耳邊低語,“大概是有了進一步的肌膚之親,比如親吻……”
“不會吧?”楚玄遲為楊爭流說話,“廷堅是讀書人,最重禮教,豈能如此玷汙女子清白?”
楊爭流若真是這等登徒浪子,他會代替楊家人教訓,定不會讓其辱沒了楊家的名聲。
不過他還是相信楊爭流,縱使其真主動了,也定是有不得不如此的理由,而非出於私慾。
宋昭願卻道:“廷堅自是不會,但嘉敏做得出來,若她真做了,那便是斬斷情愫的告別之吻。”
“嘉敏真能如此大膽?”楚玄遲有些不敢相信,容悅平日裡膽小弱懦,又豈能做出這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