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秋宮。
太監來傳話,文宗帝今夜過來留宿。
這一切都在良妃的預料之中,只是比她預期的要更早。
她還以為文宗帝會再等上一些日子,所以梁淑雲的作用比她預料的大。
而這也說明楊素雲在文宗帝心中的地位,比她想象的還要更重,讓她嫉妒。
“賤人,死了都要霸佔著陛下的心,連個類似你的鄉野村婦都能入陛下的眼。”
傳信的太監一走,良妃就怒氣衝衝的大吼,好在梁淑雲不在,否則都要被她給嚇到。
畢竟她往日里都是一副溫柔賢惠的模樣,說話也溫和,誰曾想她實際上卻是這般嘴臉。
彩雲忙安撫,“主子莫生氣,殿下讓人大海撈針一般將她尋來,不正是衝著這一點來的麼?”
“哼……算那賤人還有點用。”良妃不屑的冷嗤,“可惜她死的早,否則還能給皇后添點堵。”
當初若非護國公府出事,滿門覆滅,敬仁皇后能否坐穩後位還真不一定,奈何世事無常。
良妃等到半夜,文宗帝姍姍而來,做皇帝著實是辛苦,不僅要起的很早,睡得也很晚。
他之所以會相信楚玄遲,便是因其說到了此事,皇帝權力是大,但肩上的擔子也重。
良妃行禮後找了個藉口,“陛下,臣妾今日身子不適,怕是要掃了陛下的興,咳咳……”
她抬手捂著嘴,輕輕咳嗽了幾聲,她以前也會裝病騙文宗帝過來,在做戲一道早己爐火純青。
文宗帝並沒責怪,而是惋惜,“你病的還真不是時候,許久不侍寢,朕給了你機會卻把握不住。”
他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若真侍寢,他反而不樂意,他今晚真正想要的只有梁淑雲一人。
良妃唉聲嘆氣,“臣妾也恨自己身子不爭氣,錯失了好機會,可臣妾更不想掃陛下的興。”
“你身子不爽也沒法子,朕便下次再來吧。”文宗帝裝模作樣的欲起身,做戲做全套。
這兩人也真是有意思,明明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兒,卻還要互相演戲,絲毫不覺得累。
良妃提議道:“陛下,您若不嫌棄,便讓淑雲代替臣妾如何?她年輕貌美,身子也乾淨。”
“你這是何意?”文宗帝還演上癮了,假裝不悅,“莫不是在故意給她機會?好多個自己人?”
“臣妾如何捨得?咳咳……”良妃又咳了幾聲,“只是臣妾今日身子實在不爽,無法伺候陛下。”
“哼……”文宗帝不屑的冷嗤,“那也輪不到她一個宮女來伺候,朕的後宮又非只你一人。”
“陛下恕罪。”良妃立馬跪下,“臣妾有罪,不想大半夜又讓陛下離開,這才出此下策。”
“嗚嗚……”她落下淚來,“此前陛下半夜離去,臣妾便被人看了笑話,臣妾不想再來一次。”
除了裝病,哭戲也是她的拿手本事之一,那眼淚竟能自己控制,說落下來就瞬間能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