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初十,楚玄寒生辰。
良妃果然帶著彩雲與彩玉來到了玉粹宮外面。
一切如宋昭願猜測的那般,前幾日她趁著侍寢,提起了見楚玄寒之事。
文宗帝本就覺得時過境遷,楚玄寒的風頭己過去,他也不必對其太過嚴苛。
再加上是過生辰,他便允了良妃,還讓膳房給玉粹宮送去珍饈,好讓她留下用膳。
守衛見良妃過來便知她是得了允許,趕忙上前去行禮,再開門將她迎了進去。
楚玄寒得知訊息,趕忙帶著人出去迎接,行禮過後將其請進了正殿的大殿之中。
尉遲霽月與柳若萱則沒來,她們上次己得了吩咐,無令便無需前來見禮。
楚玄寒這般做是因著良妃進來的時間有限,相當於是探監,他不想浪費時間。
入殿後他打發了丁高與趙謙,這才問,“母妃怎來了?父皇如今己這般大度了麼?”
丁高與趙謙雖也是他帶進來的人,但只是伺候的下人,他並不想讓他們知道太多的東西。
良妃笑著相告,“是你的計劃成功了,你父皇不到半個月的時間,竟留宿長秋宮三次。”
“以父皇的性子,應該也給了母妃侍寢的機會吧?”楚玄寒當時想的便是一石二鳥。
將梁淑雲安排在長秋宮,吸引文宗帝過去,既可讓她爬上龍床,也能為良妃創造侍寢機會。
“可不是!”良妃笑道,“本宮便趁機提了今日來看你之事,你父皇一口便答應下來。”
“那便好。”楚玄寒提醒,“母妃也無需急,我們這次定要按部就班,以免欲速則不達。”
良妃只是為他擔心,“本宮沒關係,但你在這禁宮中的日子不好過,本宮想要你早點出去。”
“兒臣也不著急。”楚玄寒很放心,“外面有冷延在,他的能力你也清楚,定不會讓兒臣失望。”
良妃這才打住,“他比冷鋒是好得多,你既有了計劃,本宮便不多言,只能再委屈你些日子。”
楚玄寒突然想起一事來,“對了,母妃,最近怎外頭怎沒聽到什麼訊息?可是出了何事?”
“確實出了點問題。”良妃皺眉道,“之前的法子可能是被看穿了,守衛己不讓高聲談論。”
“難怪。”楚玄寒也有過這種猜測,“兒臣怎說外面這麼久都沒動靜,不知是何人發現?”
良妃連查都不敢查,“具體的本宮不好讓人去問,免得惹來懷疑,我們暫時不用這法子便是。”
“母妃所言極是。”楚玄寒眸色一冷,“等時過境遷再問也行,至少得弄清楚我們的敵人是誰。”
“嗯……”良妃換了個話茬,“今兒個是寒兒的生辰,你且讓尉遲與柳氏過來熱鬧一下吧。”
楚玄寒更關心外面的事,“不急,還不到用膳時間,母妃還是先與兒臣說說外面的情況。”
“那也行,他們來了本宮反而不好說,近來倒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尉遲霽明升官了……”
別看良妃人在後宮,楚玄寒又被關著,可外面還有冷延及其祁王黨在,有訊息依舊會遞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