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御王府後院。
琥珀剛從前院回來,便風急火燎的一頭扎進了廂房。
宋昭願正在床上練功,她還未出月子便己開始練功,孕期也沒落下。
帳幔拉下來看不到,琥珀先試探著問了一句,“主子,現在方便說話麼?”
宋昭願並未入定,不怕打擾,隔著帳幔並未睜眼,只是淡淡說了句,“可以。”
琥珀走到床前,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稟告,“主子,長公主府有個大訊息。”
宋昭願的聲音依舊波瀾不驚,早己見怪不怪,“可是駙馬又與長公主鬧起來了?”
“何止是鬧啊,聽說駙馬爺昨兒個夜裡都提劍了。”琥珀越說越來勁,這訊息著實震驚。
“什麼?”宋昭願大為震撼,忍不住追問,“究竟發生了何事,能讓駙馬如此震怒?”
琥珀也好奇,奈何問了一圈都沒個答案,“具體的奴婢沒能打聽到,畢竟是長公主的家事。”
“好,待殿下回來我再問問他。”宋昭願不為難,“他若是讓人去查,應該能查到更多。”
“哎……”琥珀心生憐憫,“林駙馬真可憐,肯定是長公主欺人太甚,否則他又如何敢這般。”
“誰說不是呢,長公主的性子大家都清楚。”在可信之人跟前,宋昭願放心大膽的說實話。
“主子,那奴婢去忙了,有其他訊息再來稟告。”琥珀沒再打擾她,說完正事便離去了。
自從琥珀說了長公主府的事後,宋昭願便一首惦記著,等到楚玄遲一回來便與他說。
楚玄遲逗弄著女兒,“此事我也有耳聞,猜你感興趣,便當即讓人去打探訊息了。”
他現在只要不是半夜三更回來,到後院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奶媽房中將女兒抱來。
然後抱著孩子去廂房或者書房找宋昭願,宋昭願還假裝吃醋,說自己被女兒搶了寵。
宋昭願一聽便來了興致,臉上泛起笑意,“可有查出內情來?是否與林少爺有關?”
楚玄遲點頭,“昭昭猜的真準,確實因林青陽而起,但並非他的錯,是長公主惡毒……”
別看昨晚的事發生在長公主府的後宅,可盯著長公主府的人很多,這點事根本瞞不住。
他雖不知長公主的廂房中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己然將事情前因後果查出了個大概來。
聽著他的娓娓道來,宋昭願忍不住皺眉,她也知長公主很惡毒,但沒想到能到如斯地步。
她怒道:“長公主怎能如此對一個心智不全的孩子,她到底是真喜歡林駙馬,還是在恨他?”
前世丹陽長公主是支援楚玄寒,與她接觸的也多,但那時林天佑與公主相處的還算和諧。
楚玄遲道:“最初她應該是喜歡吧,但林駙馬尚公主是被迫,又豈能如她所願,這才結了怨。”
宋昭願贊同,“這就叫強扭的瓜不甜,不過妾身覺得,長公主最初也並非真喜歡,只是見色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