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兄弟,只要是一條心便無需客氣。”楚玄遲的聲音突然變冷,拉長尾音,“若有二心……”
楚玄霖又舉起右手,“玄霖敢以身家性命起誓,對皇兄絕無二心,此生都願意忠心追隨皇兄。”
楚玄遲諄諄教導,“楚玄霖,你要追隨的是君主,而非我這個臣子,這話務必要銘記於心。”
“玄霖多謝皇兄教導!”楚玄霖感激道,“玄霖愚笨,那皇兄追隨誰,玄霖便追隨誰。”
他說著又想了一事,便打算一併說出來,“皇兄,還有一件事,我也早應該與你說。”
楚玄遲哭笑不得,“老七,你的秘密如此之多麼?這次還是關於我與你皇嫂的?”
楚玄霖搖頭,“不是,而且也算不上秘密,是關於六皇兄,他曾授意我接近沐姑娘……”
他說起了幾年前,曾在街上遇到沐雪嫣,且還險些撞到她的事,只不過那並非意外。
那是在楚玄寒的安排下,刻意發生的事,是為他和沐雪嫣創造相遇與羈絆的機會。
但也只開了這麼一個頭,還沒來得及進行後續的計劃,他與楚玄寒的關係便有了變化。
他們關係越來越冷淡,他不信任楚玄寒,自是不願再幫對方達成目的,計劃便就此擱淺。
楚玄遲有些疑惑,“都如此久遠的事了,且你並未進行後續計劃,怎突然與我說起?”
楚玄霖還是很心虛,“玄霖與皇兄接觸的越多,相處的越久,便越想坦誠相待。”
楚玄遲笑道:“過去的事還是莫再提了,除非是有什麼隱患,否則便讓它過去吧。”
“這也算是個隱患。”楚玄霖擔憂的道,“以防日後被六皇兄利用,離間我們兄弟。”
“放心,在你與他之間,我信你。”楚玄遲道,“那此事就此打住,以後也莫再提起。”
“是,皇兄。”楚玄霖心裡的秘密說出口,再看向楚玄遲時,目光己坦然了許多。
馬車徐徐而行,最後在宮門口停下。
兄弟倆一個抱著孩子,一個扶著有孕的妻子入了宮。
鍾凌菲以前是很抗拒他這般做,但說了他又不聽,她便只好作罷。
久而久之,她己經習慣了,他想關心他們娘倆,為她做點事便成全他。
今日文宗帝沒安排肩輿,但宋昭願不用抱孩子,走的倒也很輕鬆。
抱孩子本是下人的活兒,奈何他們夫妻倆都喜歡抱,根本輪不到下人。
珍珠跟在他們後面樂得輕鬆,本來入宮她就相對緊張,抱著孩子就更謹慎。
一行人雖說是來探病元德太后,可還是先去承乾宮拜見了文宗帝,這是規矩。
除非是得了宣召,那誰宣召便首接去見誰,若主動入宮拜見,一般不會越過帝王。
文宗帝見到他們兄弟夫婦一起來,神情有了些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