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解駙馬與長公主的關係如何?”純懿貴妃道,“只要駙馬不鬧,長公主自會消停。”
元德太后眸色閃了閃,問她,“汐兒且仔細說說,就如今他們這關係,要如何緩解?”
她雖是純懿貴妃的姑母,卻比輔國公府所有人都更瞭解對方,因為她們相處的時間最多。
自純懿貴妃入宮後,便時常來看她,姑侄倆同為后妃,能聊的話茬也多,走動的便越發頻繁。
久而久之,兩人可不就互相瞭解,因此元德太后很清楚她是個聰明人,不鳴則己一鳴驚人。
純懿貴妃道:“若能為駙馬的孩子治療,駙馬應會心生感激,對長公主的態度也會好些。”
“丹陽的性子你也知道,她根本容不下那孩子,若非還需他來挾制駙馬,怕是早己……”
後面的話元德太后沒說出來,那著實是惡毒了些,但她相信純懿貴妃能明白她的意思。
純懿貴妃又道:“這便要看長公主還想不想與駙馬過下去,她若想,就必須改變她的做法。”
元德太后道:“哀家問過,她對駙馬還是有心,也想得到他的回應,只因得不到才惱羞成怒。”
“如此,安撫駙馬便是她最好的機會。”純懿貴妃循循善誘,“姑母可要試試這個法陣?”
元德太后若有所思,“法子聽著是不錯,哀家也曾想過此事,只是丹陽能聽得進去麼?”
“這就要看姑母如何做了。”純懿貴妃道,“如今除了陛下之外,也只有您能說動長公主。”
元德太后沒有立刻做出決定,“行吧,哀家考慮一下,若覺得可行,明日便宣丹陽入宮。”
純懿貴妃與丹陽長公主關係並不太好,“汐兒也是在為姑母分憂解難,姑母切莫出賣了汐兒。”
她從未主動與長公主為敵,奈何對方卻不喜她,她便不拿熱臉去貼冷屁股,關係向來冷淡。
元德太后也知此事,“哀家知道,若日後有了好結果,哀家再告訴她,讓她知你的好。”
作為母親與姑母,她是希望兩個孩子能親如姐妹,但長公主不願意,她也不好勉強。
感情這種事,若無真心,便是強扭的瓜不甜,甚至她越是勉強,長公主越是反感。
純懿貴妃並不想與長公主扯上關係,“汐兒也不圖好,只願姑母能安好,少操些心。”
“乖孩子……”元德太后又忍不住嘆氣,一個侄女尚且為她著想,親生女兒卻只會氣她。
“這其實是奕兒想到的法子。”純懿貴妃也不搶功,是誰想出的好主意便如實相告。
“奕兒長大了,也開竅了。”元德太后滿眼欣慰,“待今年行了弱冠禮就該選妃了。”
“祖母……”楚玄奕面色微紅,他雖到了弱冠之年,也懂了男女情事,但並沒有心儀之人。
一來是他在深宮之中,接觸到的女子有限,二來是皇家的婚事,一般也由不得自己做主。
元德太后看他面紅耳赤,好不羞澀,還打趣他,“你這孩子,還害羞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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