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宋昭願沒如此樂觀,她接到懿旨後,便盤算起了長公主的心思,做好應敵準備。
等到楚玄遲迴府,她說起了懿旨之事,“慕遲,你說長公主會心甘情願讓妾身治療麼?”
楚玄遲都無需多想,“以她的性子自是不會,可這是皇祖母的懿旨,她又不可能抗旨不遵。”
宋昭願問他,“既不能抗旨,又著實不想讓妾身治療林公子,那換做是慕遲會如何做呢?”
“且讓我想想看……”楚玄遲想了想,“既不能得罪皇祖母,那便只能從昭昭身上動手腳了。”
宋昭願贊同的點頭,“妾身也是這般想,所以我們必須提防長公主,切不可遭了她的算計。”
她緊接著又道:“不過妾身作為局中人,很容易當局者迷,慕遲作為旁觀者會清醒一些。”
“好,昭昭切莫著急,我再繼續想……”楚玄遲小聲嘀咕,“若是算計你,又該從何處下手?”
宋昭願怕給他壓力,“慕遲也莫急,慢慢想,皇祖母並未規定確切的時間,那便由妾身說了算。”
她笑的狡黠,“只要妾身說暫時不治,便是長公主也不能奈何妾身,畢竟妾身剛生完孩子。”
楚玄遲當即起身,“行,那我們先去用膳,昭昭每日要餵奶,可不能餓著了,其他事吃完再說。”
這種事也不是一時半刻能想出來的,需要時間靜下心來細想,且不能著急,越急越容易出錯。
宋昭願撇了撇嘴,“慕遲這是真怕妾身餓著,還是怕妾身吃得少,餓著你的寶貝閨女了?”
“自然是都怕。”楚玄遲笑著拉過她的手握住,“你們誰餓著了,我都心疼的緊。”
宋昭願哼哼兩聲,“又敷衍妾身,自從有了女兒之後,慕遲對妾身是越發的沒了耐性。”
“胡說!”楚玄遲拉她入懷,低頭與她西目相對,“只要昭昭願意,我對昭昭永遠有耐心。”
“是嗎?”宋昭願仰頭看他,“妾身怎覺得,慕遲的耐心全耗在了女兒身上,對妾身只剩敷衍?”
“有嗎?”楚玄遲若有所思,“興許是我還沒意識到此事,那我以後一定改,還請昭昭給我個機會。”
宋昭願輕笑,“好呀,那妾身就看慕遲的表現,你若還是隻顧女兒,不顧妾身,妾身便回孃家去。”
楚玄遲面色一僵,“昭昭是認真的?”
宋昭願傲然的抬了抬下巴,“慕遲要不要試試看?”
“我懂了,昭昭是想岳母了吧?”楚玄遲道,“我們確實也該帶晚意去看看曾祖父母與祖父母。”
見他根本說不到點子上,宋昭願氣的首跺腳,一臉的不悅之色,“慕遲,你……”
此刻的她像極了一個爭風吃醋的小女人,而不是一個知書達理的王妃。
“我逗你呢。”楚玄遲鄭重道,“我保證以後定把你放在第一位,女兒都只能是第二位。”
“嘻嘻……”宋昭願如小人得志一般,“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是妾身這個惡魔贏了。”
楚玄遲抿了抿唇,“昭昭果然是在逗我,我又上當了,但我的話是真,你永遠是最重要的。”
宋昭願目光灼灼,“妾身知道,且一首深信不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