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悅一點即通,當即起身對著宋昭願福了一禮,“嘉敏多謝表姐傳道授業。”
“之前教你的那些學的如何?”宋昭願問她,“這次過去我可得檢查你的功課。”
容悅謙虛的道:“嘉敏一首在努力學,奈何資質實在愚鈍了些,許會讓表姐失望。”
宋昭願道:“勤能補拙,嘉敏只要真用了心便不會差,更何況你的資質本身便不錯。”
沐雪嫣附和,“就是呀,嘉敏姐姐可比嘉惠聰明多了,嘉惠都學不會,只能趁早放棄。”
她在端陽前的幾日,便被容清差人接去了鎮西侯府住,今日又跟著來了晉南侯府。
容悅撇撇嘴,“可嘉惠有丹青天賦呀,我就不行,感覺握著畫筆比握住繡花針還要難。”
她越說越小聲,“你們都知道,我繡花不行,母親從小教到大,我還能將鴛鴦繡成水鴨子。”
從小到大她真是是做什麼都不太行,鍾離秀雅還曾氣的罵她,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聽得這番話,鍾離秀雅的火氣又上來了,“你還好有意思說,以後可切莫說我教過你。”
她著實是拿這個女兒沒法子,她也不想逼其學女紅,又怕將來去了婆家被嫌棄,會受盡委屈。
只是她不知道,前世的容悅出嫁後,確實被婆母嫌棄吃的太多,乾的太少,對其各種挑剔。
容悅被挑剔的多了,夫君漸漸也就對她有了意見,覺得其他女人比她好,最終偏寵妾室。
失去了夫君的撐腰,又怕孃家擔心,未回去告狀,她受的委屈就更多,以至鬱鬱而終。
但此時的容悅能笑嘻嘻,“母親放心,若真有人問起,嘉敏就說從小貪玩,母親教了但沒學。”
鍾離秀雅哭笑不得,“你個臭丫頭,還挺會為我著想,我是不是得向你說一聲謝謝?”
他們的談話早己惹來了容瀟的關注,聽到這他忍不住笑出了聲來,“哈哈哈……”
容海見狀,趁機問他,“瀟兒看到沒,這就是生兒育女的好處,你如今可也想成婚了?”
容瀟抽了抽嘴角,他千防萬防,防著被催成婚生子,結果還是沒能防住,雖遲但到。
“不想,若是生了兒子,三節都要去岳丈家送節,生了女兒雖然會回來,卻也只有三節。”
他越說理由越充分,“我只要想到自己寵著長大的女兒要嫁到別處去,就好生捨不得。”
輔國公當即幫腔,“也不全是這樣,你長姐與昭昭,不就會時常回孃家走動的麼?”
容海附和,“父親說的沒錯,這主要還是要看人,只要莫讓女兒遠嫁,其他的就好說。”
容瀟看向鍾離秀雅,“說的是有幾分道理,像長姐與昭昭這般還行,若是像二嫂這般就……”
鍾離秀雅是遠嫁而來,幾年都回不了一次孃家,只能差人千里迢迢送些禮物回去表孝心。
“咳咳……”容海忙打斷他的話,“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在你二嫂的傷口上撒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