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你的,本宮出去透透氣。”良妃霍然起身,不再多看她一眼,徑自帶著宮女離去。
不料下一刻,丹妃竟也跟著起身,還跟在她身後,“我也有些悶了,便陪姐姐一同出去走走。”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大殿,來到外面人少的地方,良妃厲聲質問,“拓跋丹露,你究竟想怎樣?”
丹妃壓低聲音,“淑妃愚笨,賢妃又與純懿貴妃交好,良妃姐姐難道就不想要個幫手麼?”
“本宮不需要!”良妃拒絕,“你少打本宮的主意,更莫要連累本宮,本宮如今這般便很好。”
“姐姐是真的很好麼?”丹妃冷嗤,“陛下雖說常去你宮裡,但真正寵幸的人是誰大家都清楚。”
“也就是沒人如我這般看破還說破罷了,還假意恭喜,實則私底下指不定在怎麼笑話姐姐。”
良妃何嘗不知這些,所以她近來都沒再得意炫耀,以免有人真站出來,戳破了這個真相。
如今被人當面說破,她臉上自是掛不住,一張塗脂抹粉的臉陰沉的可怕,眼神也陰鷙。
“縱使你舌燦蓮花,本宮也絕不會被你蠱惑,你休想利用本宮,哼……”她說著便往前走。
丹妃又追了上來,“姐姐別急著走啊,再聊幾句如何?我的話還沒說完,姐姐等等我呀。”
良妃立住腳步回頭,“你再追著本宮不放,信不信本宮轉身便去找陛下,將方才的一切相告?”
“你為何就不能考慮一下,這可是雙贏之事?”丹妃還真有些怕了,態度當即便放軟了些。
“非我族類,必有二心,本宮不信你!”良妃的態度極其堅定,“你也莫在本宮身上動心思。”
她本身就己失寵,楚玄寒更是被降了品級,她若再與丹妃狼狽為奸,下場不會比林嬪好。
丹妃循循善誘,“那你就甘心讓你唯一的兒子被軟禁,你自己也為旁人做了嫁衣?”
良妃不為所動,“我兒早晚會出來,至於陛下的恩寵,只要本宮的位份在,便己足夠。”
她冷笑一聲,“再者說,本宮從未真正失寵過,陛下的心中有本宮的位置,也裝得下我兒。”
“你莫要自作多情,更莫要自欺欺人。”丹妃又戳她的痛處,“陛下的心中何曾容得下旁人?”
“丹妃,你這膽子是不是太大了些?”良妃怒斥,“陛下也是你能編排與質疑的?不要命了麼?”
“左右我是既無寵也無嗣,光腳的還怕穿鞋的?”丹妃無所謂,“難不成你還能真去向陛下告狀。”
“你若不懂得適可而止,大可試試看。”良妃是不想與之扯上關係,不到必要時刻不會告狀。
因為屆時文宗帝必會反問,後宮這麼多嬪妃,為何不找別人偏生找她,定是兩人臭味相投。
丹妃只得放棄,“罷了,你今日似乎心情不佳,那我便不再戳你的心窩子了,好自為之。”
她還是懂得見好就收,留下這句話便主動離開了,她相信良妃定不可能真與文宗帝說今夜之事。
良妃也很快帶著宮女揚長而去,而就在他們走後,殿內卻響起一道弱弱的聲音,“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