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願有些愧疚的問她,“嘉敏,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讓你入東宮,你可會怪我們?”
容悅反問她,“可讓我入東宮的並不是你們呀,而是太子與太子妃,我怎能怪你們?”
宋昭願道:“但我們早己知內情,卻沒告知於你,若你早知此事,或許就不會……”
容悅打斷她的話,“與這些無關,便是知道內情,那隻要是他們的意思,我便沒得選。”
她態度很堅定,“不管何時,家人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永遠會為了他們做出妥協。”
“嘉敏……”聽著這話,宋昭願既為她心疼又很欣慰,她己會用自己的能力守護在意的人。
容悅對此早己釋懷,至少人前是這般表現,她還能笑著問她,“嘉敏己長大了,對不對?”
“是,你長大了。”宋昭願說著忍不住嘆氣,“但懂事的讓人心疼,這著實委屈你了。”
容悅鄭重的道:“都說成長是需要付出代價的,但我這十幾年來,都過的極為順遂。”
“而這一切都是家人給我的,我不過是投桃報李罷了,所以我心甘情願,也絕不會後悔。”
宋昭願挑明瞭說:“太子皇兄的身子情況你己知曉,這意味著你註定要獨守空房多年。”
“沒關係。”容悅苦笑,“後宮嬪妃本也差不多,姨母教過嘉敏,切莫貪心,要看開想開。”
純懿貴妃的本意說的是帝王的愛與寵,不可太過貪心,不過容悅如今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除了真愛與恩寵之外,她還不在意枕邊人能活多久,因為楚玄辰的英年早逝己成定局。
宋昭願道:“我這套調理法是為太子皇兄量身定做,你的內力越深厚,效果便會越顯著。”
“我會勤加練習。”容悅道,“祖父說我有一定的武學天賦,進步還挺快,早晚會有成就。”
“那便好。”宋昭願對她很有信心,“接下來你要練好針法,下針越準效果也會更好。”
昔日她剛練心法時,輔國公也為她看過,說她有天賦,而後來的事實證明確實如此。
“好,我定會苦練針法。”容悅說著眼神變揶揄,“咳咳……就是又要辛苦兄長大人了。”
宋昭願眼珠子溜溜一轉,“嘉敏倒也不必逮著表哥一人扎針,可以多換幾個人,比如奕兒。”
“啊?八皇子表哥?”容悅從小便對皇室中人有著天然的敬畏感,“這不太好吧?”
哪怕她是楚玄奕的親表妹,哪怕她即將成為太子側妃,她還是不敢拿他來試針。
宋昭願對此則不以為然,“我己在為他治療口吃之症,嘉敏若能施,針便是在幫我。”
容悅尷尬的道:“可我的手法還不夠嫻熟,下針不準,很容易扎錯,會又疼又腫。”
“沒關係,哪有治療不疼的?”宋昭願知楚玄奕不怕,只要能治好,再疼也會甘之如飴。
容悅還是不敢答應,“可表姐扎針不疼呀,不像我,連哥哥那般能忍的人都疼的齜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