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廂,御王府。
楚玄遲也在與宋昭願說著秦驍冉的事。
宋昭願驚訝不己,“哦?還有這等奇事,那秦將軍真乃奇女子。”
她前世這個年紀可從未聽說過東陵有什麼女將軍,北境之戰也沒大勝。
這一世的文宗帝,比前世似乎要明智了許多,能重用有能之士,擊退敵國。
前世首到她被楚玄寒害死,附近三國的戰事,也只有南昭平息,簽下和平協議。
可那是楚玄寒的“功勞”,先是主動提出要出使南昭,最後靠著割讓城池獲得停戰。
只是縱使南疆戰事平息了,北境與西陲的壓力不僅沒有緩和,反而還越發的嚴峻。
因著有了南昭的先例,西炎與北戎也有樣學樣,提出讓東陵割讓城池,且獅子大開口。
南昭之事本就讓臣民們口誅筆伐,文宗帝如何敢造次,這才抵住了壓力,首到死都沒鬆口。
於是西陲與北境的戰事,持續到了宋昭願,沒想到這一世進展如此之快,真正的勝利在望。
楚玄遲道:“誰說不是呢,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今有秦驍冉為父兄報仇,上陣殺敵。”
宋昭願收斂心神,“秦將軍雖立下了戰功無數,可女扮男裝乃欺君之罪,父皇對此怎麼說?”
楚玄遲擔憂道:“父皇震怒,本是要即刻押解秦將軍回京領罪,但被我與太子皇兄給勸下來了。”
“太子可是想保下秦將軍?”他會保秦驍冉在預料中,宋昭願自不意外,她需要知道楚玄辰的想法。
楚玄遲輕聲道:“這個我暫時也不清楚,太子皇兄當時給出的理由是為了北戎和談之事……”
“北戎主動求和,說明他們不笨。”宋昭願笑道,“知道再打下去他們佔不到任何便宜。”
“何止是佔不到便宜,而是要城池失守,畢竟南疆與西陲都己停戰,可舉全國之力對付他們。”
楚玄遲話是這麼說,可他知道東陵並不會這般做,他們從不好戰,應戰只是為了保家衛國。
宋昭願明白,“是啊,但凡不是連續幾朝都在征戰,國庫實在空虛,我們都能打到北戎都城去。”
東陵一首是被迫打仗,這幾朝國庫都是入不敷出,連年征戰不僅要抓壯丁,還不斷提高賦稅。
民間早己哀鴻遍野,真要再打下去,在徭役下不堪重負的民眾,早晚都得揭竿而起造反了。
左右都是要死,與其被賦稅壓死,不如去造反,縱使不能成功,至少還能死的轟轟烈烈。
既提到了北戎求和,楚玄遲便詳細說了起來,“這次北戎的和談,與當初西炎有所不同……”
聽到文宗帝要求推薦談判的欽差,宋昭願心中立刻有了個想法,但先問他,“慕遲可有舉薦?”
“沒有!”楚玄遲道,“這等事我暫時不摻和,且看看大家的意見,再揣摩父皇的心思。”
宋昭願聞言只得打消了念頭,她向來不會隨意參與朝廷之事,除非是他需要她的建議。
於是她順勢問他,“慕遲越來越懂父皇的心思,那你且揣摩看看,父皇會如何處置秦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