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又拿母后來壓本宮。”丹陽長公主幾近要被她氣死,她總能抓住自己的弱點。
偏生宋昭願還擺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長公主,妾身認為奉命行事,乃是妾身的分內之事。”
“哼……”丹陽長公主也不敢逼她抗旨,懿旨雖非帝王的聖旨,可違抗的代價也不容小覷。
宋昭願繼續裝為難,“長公主莫生氣,妾身有夫有女,實在是不敢做出違抗懿旨之事來。”
丹陽長公主氣的首咬牙,“你與老五真不愧是夫妻,一樣的伶牙俐齒,本宮懶得再與你廢話。”
“妾身多謝長公主的體諒。”宋昭願暗鬆了口氣,總是搬出元德太后與懿旨,她也覺得累。
丹陽長公主面色陰沉,“林青陽再怎麼說也是本宮名義上的繼子,本宮看他合情合理吧?”
宋昭願不好拒絕,當即起了身,“是,長公主若想看望林公子,這邊請,妾身帶您去。”
“哼……”丹陽長公主又是一聲冷哼,起身一甩袖子,趾高氣昂的走出了前廳。
宋昭願給了琥珀一個眼色,後者會意的點點頭,快走幾步去往問心居,提前做安排。
一行人很快來到問心居前,丹陽長公主看到那名字,眼裡立刻泛起嘲諷之色。
她冷聲問,“這院名誰取的?”
宋昭願回答,“妾身不才,讓長公主見笑了。”
丹陽長公主趁機嘲諷,“怎麼,你能做到問心無愧?”
“妾身不敢作保證,但會盡力而為。”宋昭願說話總是不會說太滿,給自己留退路。
丹陽長公主怒斥,“又是這句話,裝腔作勢,本宮聽著都覺噁心,也就母后能被你哄著。”
她這人生來便尊貴,除了僅有的那麼幾個人,她無需看任何人的臉色,性子囂張的很。
宋昭願不想再理會,笑笑不說話,左右是她在長公主面前說什麼都是錯的,何須自討沒趣。
他們隨後便入了問心居,來到林青陽住的廂房,小環本是陪他在屋裡認字,兩人一起學。
但提前一步趕來的琥珀早己讓他們收起了筆墨紙硯,還讓對小環仔細交代了一番。
宋昭願也是未雨綢繆,擔心丹陽長公主會突然到訪,便早就讓小環教林青陽裝傻充愣。
因此如今出現在丹陽長公主面前的林青陽,眼神呆滯的坐在椅子上,嘴邊還有口水印子。
那是小環方才用茶水偽裝的,只是誰也沒想到,林青陽看到長公主後突然大喊,“啊——”
小環嚇了一跳,同時又滿眼擔憂色,“公子怎麼了?”
林青陽霍然站起來,一個勁的往小環懷裡鑽,嘴裡還在大喊,“不要……”
小環一把抱住他,將他護在懷裡,溫柔的安撫,“公子莫怕,奴婢在這立。”
林青陽身子瑟瑟發抖,眼裡的呆滯早己變成驚恐,“不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