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他以前那些個孩子,我一首很好奇,當初到底是誰下的手?”楚玄遲也是至今未能查到。
一來是彼時他回京不久,根基還不穩,二來則是當初盯著祁王府的人多,排查起來難度很大。
“不是晉王黨便是太子黨吧?”宋昭願道,“我們雖容不下老六的孩子,可我們不會動手。”
楚玄寒的孩子可以胎死腹中,但決不能是他們動手,孩子無辜,這是在為自己的孩子積福。
“老七也不可能。”楚玄遲篤定道,“他都無意爭位,又豈會下此重手?奈何我始終查不出。”
宋昭願不在意,“查不出便罷了,左右與我們無關,何必費心費力,這該是老六操心的事。”
墨瑤華人都死了這般久,那孩子更是去了好幾年,至於是誰下的手,對她來說己不重要。
當時在意只是擔心對方也會對他們下手,如今他們孩子都生了,那應該對他們無敵意。
楚玄遲冷嗤,“老六也是個沒本事的,我們只是鞭長莫及,他卻連自己府上的事都查不清。”
若事情發生在他的府上,他怎麼也要查出個真相來,在祁王府,他就有很多的不方便。
宋昭願語氣極為不屑,“他那點子本事都用在算計女人身上了,又何來其他的本事?”
***
傍晚時分,玉粹宮,東配殿。
尉遲霽月正在用晚膳,吃的是御膳房送來的膳食。
自從她自爆了有孕之事後,每日都有專門的膳食送過來給她享用。
這是連楚玄寒都沒有的待遇,不過他如今也不在意,全當是歷練自己。
膳食很多,尉遲霽月根本吃不完,“我吃飽了,剩下的你們拿去分了吧。”
大概是患難見真情,入了禁宮之後,她對這兩位陪嫁丫鬟倒是比以前要好許多。
以前丫鬟花錢給她辦事,她都不會補給她們,在打賞方面也很小氣,能不賞則不賞。
如今在禁宮,她大方了許多,本身也沒帶來多少首飾,卻幾乎將其中一半賞給了她們。
吃食方面更是,以前吃剩的寧願倒去餵狗都不肯給她們吃,如今卻會先想著他們。
禁宮中沒什麼好吃的,倚荷又嘴饞了些,聞言笑的合不攏嘴,“奴婢多謝主子。”
倚翠雖沒她那麼嘴饞,但有好吃的自然也高興,“奴婢也多謝主子,還要謝小主子。”
尉遲霽月撫上小腹,“不光是你們,我也是託了兒子的福,要不哪能吃上這些好東西?”
“那小主子是我們的福星呢。”倚荷很會說話,“主子有了小主子,以後定會越來越好。”
“說的好,哈哈……”尉遲霽月就喜歡聽這話,哪怕明知是在拍馬屁,至少她聽著也能開心。
“可不是,如今咱吃的比殿下都要好呢。”倚翠見狀,也融入其中,跟著哄起了尉遲霽月。
以前她是不屑於溜鬚拍馬,奈何主子喜歡聽,且倚荷憑此能得好處,她也就隨波逐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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