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靜安把手機放回口袋裡。
他剛才給司機老陳打了電話，老陳說還在另外的店排隊，大概還要十幾二十分鐘才能結束。
祁靜安說不用著急，他正好在樓下坐一會兒。
掛了電話，他問季雲舒：“想坐會兒再走，還是想先回去？你要是累了，我叫店裡派車送你。”
“不用不用。”季雲舒拒絕，想了想還是說，“我沒事，坐一會兒吧。”
珠寶店的店員本來己經準備好了要安排車送他們，被祁靜安拒絕了。
兩個人從珠寶店出來，沿著西樓的走廊走了一段，祁靜安選了一家看起來人不算多的飲品店。
祁靜安走到櫃檯前，掃了一眼上方的選單牌。
“給我一杯水就好。”他對服務員說。
他扭頭問季雲舒：“你喝什麼？”
季雲舒正往選單牌上看。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指了指選單牌下方：“我要這個，雙莓果汁。”
服務員在平板上點了幾下，報了價格。祁靜安掏出手機掃碼付款。
季雲舒本來想自己來請客的，但看到祁靜安己經付完了，只好把話嚥了回去：“謝謝大哥。”
兩個人找了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夜景不錯，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商場外側廣場上的燈光噴泉和遠處城市的天際線。
服務員很快就端上飲品。
季雲舒捧著那杯雙莓果汁，吸管插進去吸了一口。
冰涼的果汁裹著覆盆子和藍莓的酸甜味道湧進嘴裡，帶著細細的果肉顆粒，在舌尖上化開。
季雲舒的眼睛不自覺地亮了一下。
忍不住多喝了幾口。
祁靜安坐在對面，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桌沿上，看著季雲舒捧著那杯果汁小口小口地喝著。
祁靜安想她喜歡這個味嗎？
“好喝嗎？”
季雲舒抬起頭，嘴裡還含著一口果汁，鼓著腮幫子點了點頭。
“嗯，好喝。”
現在應該可以問了吧，祁靜安想。
“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他把面前那杯水往旁邊推了推，“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季雲舒的指尖在冰涼的杯壁上摩挲了幾下，沉默了片刻。
她想起之前祁靜安送她回去的時候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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