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玄關對視。暖黃的燈光從客廳照過來,在李溪身後形成一圈光暈,眼睛在燈光下亮得驚人。
林知序突然上前一步,捧住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這個吻很輕,很快,一觸即分。但李溪的身體還是微微顫抖了一下。
“晚安,”林知序說,聲音低啞。
“晚安,”李溪說,聲音很輕,“知序。”
林知序最後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林知序站在走廊裡,背靠著門板,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
他掏出手機,給司機發了條資訊。然後他走到電梯口,按下下行鍵。
電梯很快來了。他走進去,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映出自己有些狼狽但帶著笑意的臉。
他想今夜整個世界不會有比他更快樂,更幸福的人了。
他出來一看手機,叫了樓下等他的司機,給了他五倍的加班工資。
司機那個車開得那叫一個又穩又快。
這下大家都開心了。
自從確定了關係後,林知序和李溪來往頻繁,每次離開李溪後,林知序都會不安,他心機的告訴李溪他的焦慮,他的不捨。
李溪同意了他們兩個一起住,早上8點說的,林知序上午10點就把自己打包送到了李溪的家。
李溪開門的時候都驚了,看見拉著兩個行李箱的林知序,她不是剛同意嘛,怎麼就來了,順豐都沒他快。
此男竟然如此恨嫁。
想是這樣想,還是開門歡迎林知序進來,進來後,林知序動作迅速地把自己的東西整理好,讓自己的東西完美的和李溪的東西嵌在一起,天作之合。
他開啟衣櫃,看見李溪特意為他空出一半的衣櫃,嘴角微微勾起,李溪允許他入侵她的生活,加入她的生活,往後餘生,他們會一首這樣在一起,這怎麼不讓人開心呢。
李溪看著在房子忙忙碌碌的林知序,也就隨他去了,他開心就好。
晚上
浴室裡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氤氳著懸在空氣裡,像一層薄而溫熱的紗。
林知序站在浴室門口,腳下踩著冰涼的地面,與上身蒸騰的熱氣形成鮮明對比。他只在下半身圍了一條白色浴巾,布料不算厚,堪堪裹住腰胯,邊緣在他大腿中部鬆鬆地垂著。
浴巾是李溪慣用的那種,質地柔軟,吸水性極好,帶著和她身上相似的、清冽的木質調洗衣液香氣,此刻卻沾染了他沐浴後的水汽和體溫,變得潮溼而溫熱,緊貼著他的皮膚。
他不敢動得太厲害,怕那不甚牢靠的結會散開。事實上,從踏出浴室門的那一刻起,他的身體就處於一種奇異的僵首狀態。心臟在胸腔裡擂鼓,砰砰,砰砰,一聲重過一聲,震得他耳膜發顫。
血液在血管裡奔湧,似乎是微微發燙的溫度,從心臟泵向西肢百骸,又湧回大腦,讓他的臉頰、耳根、脖頸都泛起一層不自然的潮紅。
今天,此刻,他站在這裡,剛剛在她的浴室裡用著她的沐浴露洗了澡,頭髮還在往下滴水,身上只裹著她的浴巾,即將要睡在她的床上。
以一種心照不宣的、近乎“恬不知恥”的姿態,徹底完成了從林知序到男朋友這種更親密身份的跨越。
。鄙卑此如是就序知林他,樣怎又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