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是交換戒指的環節。路莫上前一步,將那個深藍色天鵝絨盒子遞到林知序手中。
這枚戒指不是求婚時的戒指,林知序在結婚時換了一枚更美的戒指。
林知序的手指有些發抖,他開啟盒子,取出那枚他親自挑選、反覆修改過細節的戒指。
戒指的款式簡潔,主鑽並不誇張,但切割完美,在光線下折射出璀璨而純淨的火彩,周圍鑲嵌著一圈細小的碎鑽,如同眾星捧月。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李溪的左手。
李溪的手指纖細,皮膚冰涼,在他的掌心微微顫抖了一下。
林知序小心翼翼地,將戒指緩緩套入李溪的無名指。尺寸完美契合,鑽石的光芒在她指間閃爍。
輪到李溪為林知序戴戒指。
伴娘將另一個盒子遞給她。
她取出那枚款式簡約大方的男款戒指,執起林知序的左手。他的手掌寬大,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
她垂著眼,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專注地將戒指推過他的指節,首至戴牢。
冰涼的銀環貼上溫熱的皮膚,形成一個永恆的圈,將彼此套牢。
從此,他們才算是永遠繫結在一起了。
戒指交換完畢。
證婚人微笑著宣佈:“現在,新郎可以親吻新娘了。”
最後的儀式來了。
林知序的心跳再次加速。他上前一小步,距離李溪更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氣。
老婆好香。
林知序有一瞬間失神。
他抬起雙手,手指觸碰到那層輕薄的頭紗邊緣。面料細膩冰涼,像掬起一捧晨霧。
林知序的緩緩地將頭紗從李溪面前向後掀起。
隨著頭紗的掀起,李溪的面容一點點清晰地展露在他眼前。
沒有頭紗的阻隔,李溪的美更加首接,更加生動。婚紗的簡約襯托出她五官的清麗與氣質的沉靜,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眼神清澈。
林知序看得有些痴了。
他沒有立刻吻下去。而是雙手捧著掀起的頭紗,微微俯身,將頭紗向後攏去的同時,自己也向前傾,鑽進了那頭紗形成的一個短暫而私密的小小空間裡。
這個動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包括李溪。
她微微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的臉在頭紗的陰影裡靠近。
頭紗像一道柔軟的帷幕,將他們兩人與外界暫時隔開。在這個只屬於兩人的空間裡,光線變得柔和朦朧,賓客的面孔、嘈雜的聲音都退到了很遠的地方,世界彷彿只剩下他們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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