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序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說：“我去洗澡。”就走進了浴室。
李溪坐在沙發上，想了半天，沒想明白他為什麼生氣。
她拿出手機，翻了翻聊天記錄。
她給林知序發了那條訊息之後，他沒再問過任何問題，就一個“好”。
她忽然明白了。
林知序在生悶氣。
他就一個人坐在黑暗裡，等了她三個多小時，手機螢幕朝下放著，大概是怕自己忍不住發訊息催她。
李溪想自己真不懂事，林知序說不去她就同意了，以為他以後都不想去，自己應該主動問問他的，這人真是的。
李溪嘆了口氣，站起來，走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
“林知序。”
水聲停了。
“幹嘛？”聲音悶悶的。
“下次我們一起去和趙明遠吃飯吧”
浴室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門開了一條縫，林知序探出半個頭來，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
“真的”他說。
“真的”
他抿了一下嘴，忍不住開心了。
“下次你可以首接要求”，李溪說，“我不會覺得你煩。”
林知序看了李溪一眼，把門關上了，繼續洗澡。
水聲又響起來。
過了大概十分鐘，他出來了，穿著浴袍，頭髮用毛巾擦過，但還是溼的。他走到李溪面前，站了兩秒，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抱住了。
林知序身上還有水汽，熱乎乎的，他把李溪的頭按在他裸露的胸膛上，兩人肌膚相貼，李溪能聽見林知序的心跳聲，有些急促。
“對不起。”林知序說，聲音很低，悶在李溪頭頂。
“沒什麼好對不起的。”李溪說，手環上他的腰，“你下次別一個人坐黑屋子裡等我就行了，看著怪可憐的。”
林知序收緊了一下手臂。
“不可憐。”他說。
“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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