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心末端貼在宋姝的掌心裡，絨毛輕柔地蹭著她的皮膚，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撒嬌。
路西恩的心跳似乎能透過透過尾巴傳到宋姝的手腕上。
宋姝低頭看了一眼那條尾巴，又抬頭看了路西恩一眼。
路西恩的臉紅得像要滴血，但他沒有鬆開，反而收緊了尾巴，把宋姝的手腕纏得更緊。
“你……”宋姝開口。
話沒說完，路西恩的尾巴突然發力，扯著她的手腕往前拉。
力氣不大，宋姝被帶著往前邁了一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然後她的身體就和路西恩貼在了一起。
針織衫的觸感柔軟而溫暖，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覺到路西恩身體的溫度，比正常人要高一些，熱烘烘的。
路西恩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
這種距離太近了，近到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她胸腔裡心臟的跳動。
他的尾巴從宋姝的手腕上鬆開，手臂環上了宋姝的腰，手指收攏，隔著黑色的禮服裙布料，感受著她腰側那一小片肌膚的溫度。
宋姝沒有推開他。
路西恩的膽子大了一些。
他彎下腰，淺金色的頭髮垂下來，髮絲掃過宋姝的額頭。他的臉慢慢靠近，近到呼吸交纏，近到鼻尖幾乎碰在一起。
然後他偏過頭，用臉頰貼了貼宋姝的臉頰輕柔地蹭了蹭。
像小狗。
那種撒嬌的、討好的、小心翼翼地試探主人的小狗。
宋姝沒有躲。
她默許了路西恩的動作。
一股甜膩的香味從路西恩身上散發出來。
像是熟透的漿果被捏碎，汁液流淌，果香瀰漫；又像是融化得太快而變得粘稠的蜂蜜，從蜂巢邊緣緩緩滴落，拉出一道金色的絲線。
這是魅魔的生理反應，是身體對安全和親密的最高認同。
在這種狀態下，魅魔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散發出這種氣味，用來吸引伴侶，用來傳遞“我願意”的資訊。
在魅魔的世界裡，這種香味只會在最信任的人面前出現。
路西恩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身體己經先於他的理智，對宋姝做出了最毫無保留的臣服。
“宋姝，”他的聲音變得有些不一樣了，每個字都像拖著一個小小的鉤子，“我香不香？”
他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嘴唇和宋姝的嘴唇幾乎快要碰到。
路西恩說話時的氣息噴在宋姝的唇上，溫熱且帶著股甜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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