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欺負我、利用我。”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他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微微發顫。
宋姝抬起頭,看著邊霖。
“我並沒有這樣做,是你自己逃不出去的,邊霖。”
邊霖張嘴想反駁,可他一轉身就從旁邊的鏡子裡看見了自己脖子上的x
黑色皮質的,寬度大概有兩指,
服帖地縛在他的脖子上。
x的邊緣有一排金屬扣,在病房白色的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正面有一個銀色的圓環,上面繫著一條s。
從x上的圓/環出發,延伸到……
他順著S的方向看去。
S的另一頭握在宋姝手裡,宋姝鬆鬆地握著。
邊霖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的手抬起來,碰到了脖子上的x
這材質很光滑冰涼。
他用力扯了一下,xiang /quan勒住了他的脖子,他咳嗽兩聲,鬆開手,SZ從他的指間滑落,垂了下去,在空氣中微微晃了一下,然後重新繃首。
因為。
宋姝那邊動了一下。
宋姝就像一個牧羊人……
看著一隻試圖掙脫韁繩的羊。
“我沒有這樣做過,”宋姝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是你自己繫上去的,邊霖。你一首戴著它,從很久以前就戴著。你只是今天才低頭看到了而己。”
邊霖的手不在去扯SZ和xiang /quan。
他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中間有一盞吸頂燈,他盯著那盞燈看了很久,然後閉上了眼睛。
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你該走了,”宋姝說,“晚了會有記者。”
邊霖轉身朝門口走去。他順著走廊快步走著,步伐越來越快,從走到跑。
很快,他就出了醫院。
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路燈亮著,昏黃的光照在邊霖身上,把他彎著腰的影子投在地上,變成長長的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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