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陸承宇幾步走了過來。
“沈亦辰，”陸承宇開口，聲音平靜，眼神銳利，“好久不見。”
沈亦辰記得高中時的陸承宇。
成績永遠排在年級前三，參加各種競賽，拿各種獎項。他話不多，但每次開口都一針見血。他身上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冷感和距離感，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沈亦辰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陸承宇看向他的眼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
“承宇，好久不見。”他說，語氣溫和，“高中畢業後就沒見過面了吧？我記得我們最後一次見面，還是高三那次數學競賽，你拿了第一，我拿了第二。”
陸承宇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當然記得那次競賽。他和沈亦辰代表學校參加省裡的比賽，兩人在賽場上拼得你死我活，最後他以微弱的優勢拿了第一。頒獎典禮結束後，沈亦辰走過來，很坦蕩地跟他握手並且恭喜他。
現在，沈亦辰提起這件事，明明是懷念的語氣，但陸承宇卻莫名覺得，這話裡有話。
“是啊，”陸承宇說，“那次比賽挺激烈的。”
“確實”，沈亦辰點頭，“你的解題思路很獨特，我到現在還記得。”
兩人之間的對話聽起來客氣又疏離，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張力。
溫暖被陸承宇攬著，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的緊繃。她抬起頭，看了陸承宇一眼，不明白陸承宇在幹嘛。
就在這時，江哲帶著許曼妮也走了過來。
“喲，都聚在這兒了？”江哲開口，聲音帶著點戲謔，“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林薇薇看見江哲過來，挽著沈亦辰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一些，甚至微微往旁邊挪了一小步，和沈亦辰拉開了一點距離。
沈亦辰察覺到她的動作，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
他沒說什麼，只是很自然地往旁邊讓了讓，給江哲和許曼妮讓出位置。
許曼妮站在江哲身邊，言笑晏晏地看著沈亦辰。
“沈大學霸，你可算來了。”她說，“我們都等你好久了。來這麼晚，是不是該自罰三杯，表個態呀？”
她說著，朝旁邊的服務生招了招手，“來，給沈先生倒酒。”
服務生很快端著一個托盤過來，上面放著三杯白酒。酒杯不大，但裡面的液體清澈透明，一看就是高度數的。
沈亦辰看著那三杯酒，有些為難。
他酒量一般，平時很少喝酒。但今天這個場合，許曼妮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如果不喝，就顯得太不給面子了。
“可以”
林薇薇的臉色變了變。
她扯了扯沈亦辰的袖子，低聲說：“亦辰，你酒量不好，別喝那麼多。”
她的聲音裡帶著擔憂還有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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