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他走到許曼妮面前，手搭在許曼妮的脖頸處，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曼妮，你還不明白嗎？我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
他的手指很涼，這讓許曼妮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如果你能成功吸引陸承宇的注意，甚至讓他對你動心，”江哲繼續說，聲音低沉而蠱惑，“那麼，溫暖和陸承宇的婚姻就會真正破裂。到時候，溫暖就是自由的了。而我……”
他沒有說完，但許曼妮己經明白了。這是一個交換，她得到陸承宇，江哲得到溫暖。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你就不怕溫暖知道真相後恨你嗎？”許曼妮問。
江哲鬆開了手，轉身走向吧檯，重新給自己倒了杯酒：“恨？那也是一種感情。總比漠不關心要好。”
許曼妮看著他的背影，突然感到一陣涼意。
這個男人，他對溫暖的感情，似乎也並非單純的喜歡或愛慕。那裡面，摻雜了太多的佔有慾、征服欲，甚至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
“怎麼樣？”江哲轉過身，舉起酒杯，“考慮好了嗎？”
許曼妮沉默了很久。
陸承宇，她想要他，想了這麼多年總該得到。
“好。”她終於開口，“我答應你。”
江哲眼睛彎起，嘴角上揚，整個人看起來都明亮了幾分。
他走到許曼妮面前，舉起酒杯：“那麼，祝我們合作愉快。”
許曼妮也舉起酒杯，兩隻水晶杯在空中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映著昏暗的燈光，像流動的黃金。
“祝你成功。”江哲說，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許曼妮也喝了一口，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陣灼熱感。
她放下酒杯，看著江哲：“那麼，你打算怎麼做？”
“這個你不需要操心。”江哲重新坐回沙發上，姿態慵懶，“你只需要專注於陸承宇。其他的交給我。”
許曼妮點了點頭。
從她走進這個房間的那一刻起，她就己經踏入了江哲設下的局。
現在，她只能按照他的劇本走下去。
“那我先回去了。”她說，站起身。
“等等。”江哲叫住她。
許曼妮轉過身，疑惑地看著他。
“記住，”江哲低聲說，“我們今晚的談話，只有你知我知。如果讓第三個人知道，尤其是溫暖或者陸承宇，那麼……”
他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己經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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