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再看林薇薇,轉身朝著帳篷的方向走去。許曼妮聳聳肩,也跟了上去,經過江哲身邊時,低聲說了句什麼,江哲沒有回應。
身後,只剩下林薇薇站在欄杆邊,望著深不見底的黑暗山坡,肩膀微微顫抖。
月光終於從雲層後透出些許,冷冷地照在她身上。
江哲示意,那行人便先一步送林薇薇下山治療了。
……
陸承宇和溫暖剛在帳篷裡躺下。
帳篷拉鍊就被拉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彎腰鑽了進來。
溫暖和陸承宇同時坐起身,兩臉懵。
江哲動作自然,彷彿半夜擠進別人夫妻的帳篷是什麼再正常不過的事。
“江哲”,陸承宇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江哲己經擠了進來,帳篷的空間頓時變得擁擠。
他身高超過一米八五,肩寬腿長,一進來就幾乎佔據了三分之一的空間。
他毫不在意地脫下自己的衝鋒衣,隨手扔在帳篷角落,衣服恰好壓在了溫暖的外套上。
“太冷了。”江哲說,開始鋪睡袋,“借你們這兒擠一擠。”
陸承宇的眉頭首跳。
即使在昏暗的光線下,溫暖也能看到他額角隱隱浮現的青筋。
“江哲,”陸承宇咬牙切齒,“你這樣,明天一早大家發現我們三個睡一個帳篷,像什麼話?”
江哲己經躺了下來,現在,三個人幾乎是擠在一起。
“放心,”江哲側過身,“我就待幾個小時,天亮前就回去。不會有人知道的。”
兩個男人齊刷刷地看向溫暖。他們在等她的決定。
溫暖默默地往陸承宇那邊挪了挪,身體緊貼著他的睡袋,給江哲讓出了一點空間。
用默許的態度,接受了這個荒謬的局面。
“溫暖……”,陸承宇的聲音裡滿是震驚和受傷。
溫暖表示自己要睡覺了。
陸承宇僵在那裡,像一尊石化的雕像。溫暖蜷縮在睡袋裡,身體微微起伏。
陸承宇看向江哲那傢伙己經舒舒服服地躺好,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適一些。
最終,沒辦法的陸承宇也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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