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絲敲打著公寓的玻璃窗，發出細密的聲響，襯得室內格外安靜。
客房的浴室不大，但乾淨整潔。
沈亦辰脫掉衣服掛好，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瞬間包裹住身體，他閉上眼睛，任由水流沖刷著頭髮和肩膀。
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沈亦辰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扯過旁邊的浴巾遮擋在身前，水珠順著他的頭髮和胸膛滑落。
透過氤氳的水汽，他看見溫暖站在浴室門口。
“溫暖？”沈亦辰的聲音因為驚訝而有些變調，“你怎麼進來了？”
溫暖眨了眨眼，似乎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她反手關上了浴室的門，蒸騰的熱氣將她包裹，絲質面料很快變得有些潮溼，貼在身上。
“我也沒洗啊。”溫暖理所當然地說，“一起洗好了。”
沈亦辰：“……”
這個理由他一時竟無法反駁？
成年人要懂得心照不宣。
但是。
和溫暖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一起洗？沈亦辰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抓著浴巾的手指收緊，身體也微微僵硬。
“這不太好吧？”他試圖拒絕，再怎麼樣也應該在床上吧，“我快洗好了，你先出去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溫暖卻像是沒聽見，根本不在意他的窘迫。
她往前走了兩步，靠近花灑的範圍，溫熱的水霧立刻打溼了她的頭髮和臉頰，細密的水珠掛在她的睫毛上。
她仰起臉，舒服地嘆了口氣，伸手解開裙側面的繫帶。
“溫暖！”沈亦辰的聲音更急了，他想移開視線，但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無法從她纖細的手指和逐漸敞開的領口移開。
繫帶鬆開，一邊的肩帶滑落，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膚。
在燈光下，那肌膚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沈亦辰覺得自己的大腦快要停止運轉了，血液瘋狂湧向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
他口乾舌燥，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絲滑的面料順著溫暖的身體滑落，堆在腳下。
她就這樣毫無遮掩地站在他面前，在溫熱的水流和蒸騰的霧氣中，像一尊突然降臨人間的女神雕像。
沈亦辰的呼吸徹底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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