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徹底放棄了掙扎。
算了，就這樣吧。
反正也挺好的，至少不冷。
第二天早上，溫暖是在江哲的抱怨聲中醒來的。
“靠！誰擠我！陸承宇你腿拿開！壓死我了！”江哲咋咋呼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溫暖睜開眼，看到的是沈亦辰安靜的睡顏。他依舊維持著環抱她的姿勢，似乎睡得不太舒服，眉頭微攏。
她動了動，發現自己還是被夾在中間，但姿勢比昨晚稍微鬆散了一些。
陸承宇己經醒了，正靠坐在床頭，手裡拿著手機看新聞，江哲則西仰八叉地躺在床邊，半個身子都快掉下去了，正一臉不爽地瞪著陸承宇。
“醒了？”陸承宇察覺到她的動靜，放下手機低頭看她，眼神平靜，彷彿昨晚那個在她身後熱情索求的人不是他。
“嗯……”溫暖回覆。
“客房床太小了。”
陸承宇忽然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剩下幾天，都在主臥睡吧。”
江哲的桃花眼彎起：“早該如此嘛！”
他一邊說，一邊手腳並用地往床中間擠，試圖把溫暖從沈亦辰懷裡扒拉出來，“來，寶寶，讓我抱抱，昨晚都沒抱到……”
沈亦辰也醒了，聽到陸承宇的話，他沉默了一下，默默地坐起身，拿起床頭的眼鏡戴上，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他沒有反對，輕聲對溫暖說：“我去準備早餐。”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如陸承宇所說，西個人都睡在主臥那張大床上。
溫暖每天醒來，都會發現自己躺在不同人的懷裡。有時是陸承宇從背後緊緊擁著她，下巴擱在她頭頂；有時是沈亦辰側身面對她，手臂環著她的腰，將她護在懷裡；有時是江哲像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纏著她，臉埋在她頸窩呼呼大睡。
就這樣吧，再亂還能亂到哪裡去。
湊合湊合過吧！
沈亦辰因工作原因，暫時離開臨城。他走的那天，溫暖去機場送他，回來時，公寓裡安靜得有些異常。
晚上，溫暖發現客房的門被鎖上了。
她站在客廳，看著主臥敞開的門，裡面透出暖黃的光，心裡升起不祥的預感。
她硬著頭皮走進去。陸承宇和江哲都在。
陸承宇靠在床頭，手裡拿著平板電腦，似乎在處理郵件，但溫暖能感覺到他的注意力並不在螢幕上。
江哲則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看到她進來，抬起頭，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回來了？”江哲先開口，聲音懶洋洋的，“白月光終於走了，客房我鎖了。寶寶，你該犒勞我了。”
溫暖站在原地，“我……”，她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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