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菲兒跟林瑧拿著自己那份離婚協議上了嚴礪的車，倪菲兒笑得最開心。
“終於拿到手了，瑧瑧，你自由了……”
嚴礪不太敢相信，林瑧淡然一笑。
於她心裡，她並沒有什麼感覺。
跟霍硯的婚姻，她不曾有過任何記憶，跟他離婚，她平淡如水。
除了那段時間的荒唐，她的確不覺得在心情上有什麼大起大落的。
唯一難過的是林蘭沒有爸爸，可那種把別人孩子當兒子的男人，又有什麼值得她和女兒留戀的。
倪菲兒坐在後座跟林瑧咬耳朵。
“離婚了，晚上咱們去慶祝慶祝？”
“……”
林瑧想起那個可怕的被逮去警局的夜晚，本能地拒絕。
“放心，素的。還是說你真跟你嚴哥哥好了，如果是這樣我就不棒打鴛鴦了。”
林瑧感覺拿到離婚協議倪菲兒比她還開心，怕掃了她的興，兩人也確實因為工作的原因很久沒見了，她便答應了下來。
她也沒打算瞞著嚴礪，告訴他自己要赴倪菲兒的約會，去酒吧。
嚴礪嚇了一跳：“喝酒？你懷孕了。”
林瑧：“我不喝，陪菲兒玩吧。”
她欠倪菲兒的情，還不完。
也就陪著她瘋一瘋，知道其實倪菲兒心裡比她還要苦。
哪天逮著了祁孝禮，她非得把倪菲兒的喜歡他的事說出來不可。
這麼大個男人，要麼就痛痛快快愛一場，要麼就把人放了。
總這麼吊著算什麼事？
她想讓嚴礪跟著，怕萬一倪菲兒的小叔又找上門，至少嚴礪能幫忙。
這個大哥是真心對她好，她都知道。
嚴礪聽她說不喝酒才放了心。
“我不太喜歡那種場合，太吵。你自己也當心點，我把車停在外面等。”
嚴礪很想伸手摸摸她的頭頂，又覺得不合適。
林瑧點頭：“好。”
傍晚，林瑧應約來酒吧，倪菲兒早就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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