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長富望向張梅花,張梅花點點頭,她自上次被寧初凡眼神殺後,心裡就有些怵寧初凡。
但她對三兄妹強勢慣了,這會兒身邊又有相公撐腰,她又立起來了,語氣極衝的對著寧初凡大聲喝罵道,
“死丫頭,上次春梅給你的二十兩銀子,你趕緊給我退回來,不然……讓你們吃不完兜著走,”
“退回去?呵呵,敢問堂伯孃,寧春梅是為何要給我銀子?”
“不是你說只要給你銀子你就去李家退婚嗎?可是你也太獅子大開口了,幾個銅板就很夠意思了,你不應該……”
“原來你不是白痴啊?還記得緣由,那我收了銀子沒辦事?沒有吧!
我可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在村裡人的見證下退了婚的。
說白了,這就是場交易,你給錢,我辦事,咱們銀貨兩訖。我事辦完了,你卻想來要回銀子,你去衙門裡問問,哪條律法是這麼規定的?”
“說什麼衙門不衙門的,多大點兒事,又胡說。這不是咱們都是一家人,沒得談錢傷了情分,我家可是養了你們三兄妹……”
“打住,上次的事己經掰扯完了,堂伯孃還是不要再提一個字,免得我又生氣。我知道你們來的目的,我只有一句話,想要我退錢,痴心妄想,慢走不送。”寧初凡把門板往兩人身前一扣,把人關在的門外。
“喲呵!死丫頭長本事了,怪不得你上次說這死丫頭變了,沒想到變的這般不敬長輩,不知感恩,對養育自己的親人竟然這般無情,看來,我今天不好好教教你,是不知道怎麼做人了是吧?”寧長富被寧初凡毫不留情的話給激怒,他不由分說上前就是一腳踹在門板上。
那門板發出一聲哀嚎,飛出去兩米遠,還好,只殘沒廢,還挺堅強。
“找死,”
說時遲,那時快。
只見寧初凡飛起一腳便朝著寧長富的肚子踹了上去
“嘭”
“啊……”寧長富一聲痛呼,圓滾的身軀就像拋物線一般倒飛了出去。緊接著寧初凡危險的眸子眯了眯,語氣森森,彷彿帶著冰碴子,
“我有沒有說過,別來我家門口亂吠,後果很嚴重的,”下一刻,不待張梅花躲閃,閃身又是一腳踹在張梅花的肚子上。
“嘭,”
“啊……”
張梅花重重的砸在寧長富的身旁,一聲悶哼溢位口,來不及悲傷痛呼,兩人便驚駭的瞪大眼睛,恐懼的望著一步步走來的寧初凡。
這一刻,腹部的劇痛提醒著他們,這寧初凡瘋了,她就不是人,她是惡魔。
他們彷彿看到寧初凡身後有對展開的黑色雙翼,散發著濃濃黑氣即將淹沒他們。
“你……你不要過來,走開,你不要過來……”寧長富企圖挪動身體,可身子軟的像麵條。
“救命啊,殺人了,快來救命啊,”張梅花扯開嗓子想叫人來,可肚子痛到痙攣,聲音像蚊子哼哼。
寧初凡手中飛出兩顆石子,瞬間擊打在兩人啞穴上。
頓時,嚎叫聲戛然而止,無聲的世界,讓他們更害怕了,兩人驚恐的瞪大眼睛,身子抖如篩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