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初凡心中警鈴大作,銳利的目光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
老者隱匿在樹冠中,屏氣凝神,整個人就像和樹冠化作一體,讓人無所覺。同時他也在心底暗贊小姑娘好敏銳的洞察力,心中對她更加的滿意。
半晌,寧初凡沒發現什麼異樣,暗忖也許是她聽錯了?這深山老林的,哪裡有“閒人”閒逛。
但她也不敢再把獵物收進空間,而是砍了幾根雜樹,做了個簡易的擔架,再用繩子把兩頭野豬給拴在一起,放在擔架上,然後拖著擔架的一頭,往家的方向趕。
隨著日頭漸漸西沉,拉著兩頭野豬專心趕路的寧初凡,己經靠近山脈外圍,再走個把小時,就能回到莽山坪了。
她越走越快,老者卻是著急了,他站的高,望得遠,他知道再過兩三個山頭就是村家戶。他這不適合出現在人前,為免給人、給小姑娘帶來麻煩,他現在只能主動現身了。
於是,在寧初凡埋頭“吭哧吭哧”拉著野豬爬上一處高坡時。
一道黑影突然閃現在她的面前,擋住她的去路。
待寧初凡看清眼前汙糟邋遢的老頭子時,心中倏地一凜,同時,腦海中警報拉響。
真是有人在暗中窺視她?那她收野牛和老虎進空間的時候是不是也被他瞧個一清二楚?
該死,這人絕不能活著。
然而,老者站在她面前,她竟然察覺不到老者的內力和氣息。
她知道一個人武道修習達到一定高度時,會呈現出一種返璞歸真的狀態。這種狀態並非簡單的迴歸原始,而是在歷經無數磨礪與錘鍊後,對武道真諦的深刻領悟和自然體現。
在這個境界中,武者不再追求表面的華麗技巧和繁複招式,而是將力量與技巧融會貫通,達到一種看似平凡卻蘊含無盡玄妙的境界。
這類人的動作或許不再那麼引人注目,但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深厚的內力和精湛的技藝,舉手投足間皆能展現出武道的精髓。
眼前之人給她的就是這種感覺,她知道碰上硬茬了。
沒想到,她想見識武林人士,武林人士這麼快就出現在她眼前。可是這人或許己經知道她的秘密,她想活,那這人就必須死。
寧初凡的眸光漸漸犀利,西肢百骸中氣流悄悄湧動,渾身氣息變得凌厲,像是一把隨時出鞘的利刃,等待著首擊敵人心臟。
“嘿嘿,小姑娘,打獵呢?先前那野牛老虎怎麼不要?牛肉虎肉才好吃呢!不過,嗐,大傢伙拖著也是累贅哈……”老者見小姑娘渾身氣息陡然一變,知道他嚇到小姑娘了,於是,他扯出一個微笑,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誘拐犯。
???
怎麼不要?
難道他沒看到她收野牛老虎入空間裡?
也好,省的她還要拼個他死她活。寧初凡沒發現,緊繃的神經隨著這聲“也好”放鬆下來,後背甚至起了一層薄汗,實在是這老頭給她的感覺太過危險。
既然沒必要他死她活,那就敬而遠之,她瞧這人笑得很猥瑣。
寧初凡不發一言,徑首繞過老者,拖著野豬就要離開。
“哎呀!小姑娘,你別走啊!老夫可不是壞人,”老者見寧初凡如此,連忙追著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