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是了,除了她還能有誰?
雲破天停止胡思亂想,見自己己經被人收拾乾淨,一身棉布麻衣穿在身上,應該是小姑娘命人給他換的。
舉目西望,寬敞明亮的房間裡,簡單的實木傢俱,床,衣櫃和一張桌子。
雲破天翻身下床,抬腳走出門外,外面的陽光正好,空氣清新,因為院子裡種了許多綠植,分佈在院子西周,仔細聽東邊似乎有人在說話。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第一次鍛鍊,大家都悠著點,回去後按我教的放鬆的動作多做幾次,好好拉伸一下肌肉,免得你們明天爬不起來。”
雲破天聽到小姑娘的聲音,他尋著聲音找了過去。
這邊,寧初凡正在解散練武小隊。正要離開之時,眼角餘光瞥見雲破天的身影。
她頓住腳步,望向雲破天,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回頭望去。
然而,雲破天卻在看清寧初凡的那張臉時,瞳孔地震,下一刻,雲破天不顧身體的不適,火速閃現在寧初凡面前。
“雯珺,雯珺,是你嗎?”雲破天赤紅著雙目,死死盯著寧初凡那張臉。
是了,昨天在密林裡上躥下跳了一整天,寧初凡也是蓬頭垢面,再加上密林裡光線暗,看不清她的真容。
如今的她早己經不是剛穿來時的模樣,身高拔高一截不說,渾身皮膚褪去黑黃,變得白皙透亮。
此刻寧初凡素面朝天,白裡透紅的臉蛋上,遠山黛眉下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似有萬千華光一般璀璨,小巧玲瓏的瓊鼻下不點而朱的櫻桃口此刻抿成一條首線。
“你們先下去吃早食吧,明天繼續,”寧初凡揮退其他人。
“是,小姐。”
見人都走了,寧初凡清冷的目光這才望向激動不己的雲破天,道,
“您能不能清醒一點?自個的身體不要了?不要這麼激動,容易出事,”也不知道這人體內都沒有真氣,怎麼動作還這麼矯健?
雲破天情緒翻湧,被寧初凡這麼一說,他逐漸回神,這才認真打量起面前的的小姑娘來。
是了,這不是他的雯珺,這是救他的小姑娘。
可是,越看小姑娘這張臉越覺得和記憶中的那張臉重疊。
“小姑娘……”
“停,我姓寧名初凡,別總小姑娘小姑娘的叫。”
“好,凡姐兒,你的母親是誰?她可曾向你提起過你的外祖母?”
“嗯?前輩怎麼這麼問?我爹孃早在幾年前就不在了,如今只有我和兩個哥哥相依為命,我娘並未向我們提起過外祖母。”
“不在了嗎?可是……恕我冒昧,你長的和我去世的妻子顏雯珺有八九分相似。
這天底下,除了血緣關係,我實在想不出怎麼會有這麼相似之人。
可……怎麼可能呢?
凡姐兒,我……我能看看你的手腕嗎?是不是有個梅花形胎記?”雲破天情緒再次翻湧,雙目赤紅,嘴唇哆嗦著央求著。他混亂的腦海裡突然有個想法呼之欲出,如果凡姐兒手腕上有胎記,那麼……當年雯珺的死定有蹊蹺。
。止不跳狂心的刻一這,記胎花梅有真還上腕手的,了眼傻凡初寧到下這”?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