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的,我都跟他說過多少遍了,少食多餐飲食清淡,多多走動走動,情緒穩定不要過於激動,這老頭也是倔,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我也無法,我是大夫只能治病不能救命,”唐大夫無奈的嘆息著,為著老友的倔強而無奈。
“咳咳,老傢伙,你又在背後蛐蛐我,”這時,診床上的老人幽幽轉醒,那知一醒來就聽到唐大夫無情的吐槽。
“爺爺爺爺,你醒了,爺爺,你嚇死我了,”袁暮琛目光就沒移開過老人,見狀,連忙驚喜的趴在診床前,他眼眶再次發紅,提著的心終於放下。
“琛兒別擔心,爺爺這不是沒事嘛!老傢伙,這次又麻煩你了,”袁毅望著唐大夫,有些歉意的笑笑。
然後他感覺渾身通泰,伸伸胳膊伸伸腿,坐了起來,
“咦?腦袋不疼了,老傢伙,你的醫術是越來越精湛了,我現在頭不疼,心不慌,氣也順了,渾身有勁兒的很。”
“唉!你呀!還真是高估我了,這次我也是真的沒辦法救醒你,救你的是這位姑娘。
你之所以能這麼快醒來,也是吃了藥她制的藥,你得感謝她,”唐大夫狐疑的看著袁毅,好的這麼快?仔細打量,見他確實和剛才判若兩人,頓時,震驚的看著寧初凡。
“凡姐兒,他……他這是病好了?”
“暫時的,藥至少得吃三個月,”原本他這病得長期吃藥控制不能根治,不過她有靈泉水,能根治。
“你們在說啥?我現在感覺很好啊!原來是這位姑娘救了我?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姑娘醫術了得啊!
老頭子謝謝姑娘的救命之恩,琛兒,一會兒把診費給姑娘送上,”袁毅滿臉欣喜的看著寧初凡,他自己什麼情況自己知道,那麼危急的病症,她如此年輕卻能藥到病除,這是何等高超的醫術?
“哎,好的,爺爺,”袁暮琛頓了一下,從懷裡掏出兩張銀票遞給寧初凡。
“姑娘,謝謝你救了我爺爺,我為剛剛的冒犯向你道歉,這兩千兩是診費和藥錢,”
“無礙,你也是擔心爺爺嘛!理解理解,”寧初凡接過銀票收進布袋,靈泉水無價,這兩千兩還真的不多,她收的心安理得。
“姑娘,不知我爺爺這病現在怎樣了?你那個藥丸還有嗎?有的話能否賣我點?”
“剛剛我的話你們也聽見了,你爺爺這病最少還得吃三個月的藥才能根治,”
“啥?凡姐兒,他這病能根治?”唐大夫又震驚了,他沒聽錯吧?這暈眩症就沒有根治過的案例,只能靠長期吃藥控制,結合規律的生活作息才能活命,現在他竟然聽到凡姐兒說能根治?
“吃我的藥能,不過我現在沒有多餘的藥,如果袁老先生要買我的藥丸,得等一陣子,”
“好好好,只要爺爺能好,多少錢我都買,不知姑娘家住哪裡,到時候我上門去取,”
“不用,請問東街的袁記酒樓是你家的嗎?我可以送去袁記酒樓的。”
“是的,袁記酒樓就是我家的,我看就到晌午了,要不我請姑娘去酒樓吃頓飯,也好感謝姑娘救了我爺爺一命。”
“對對對,琛兒,替我好好感謝一下姑娘,姑娘,你就賞個臉吧!我和老唐說會兒話,等哪天我有空再親自感謝姑娘,如何?”
“袁老先生不必如此,你們花了錢的。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袁公子,請吧!”
“請。”








